哄?哄过来的?
林孟一听此言,如雷贯耳,大失所望!五年前的孟儿啊,你好辛苦啊!眼前的这两位,都是什么人面非人心的主儿啊?
华四公子听了华实的话,他的心思,不知在肚子里翻转了几遍,脸色也跟着变了又变。
思考良久,华四公子堆着笑,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孟儿的。孟儿,是天底下最温柔最漂亮的了。”
说话间,华四公子把手帕交给了身后之人,华实姑娘。
华实姑娘连忙上前,接过了手帕,攥在了手里。
林孟不由得心中冷笑:你相信个屁啊!
哼!有首歌儿唱的好,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
今日这手帕,林孟还就不想放弃了!
华四公子的眼睛左右转动,马上就想好了说辞,他说道:“孟儿,我把手帕交给妹妹保管。一来放心。二来,日后,她做我们的媒氏,媒氏和信物都在,不是很好吗?”
不愧是娶小老婆多的人,这方面,真有经验!
林孟也笑了笑,开口道:“华公子这么聪明,你的安排,自然是好的。这样周全,怎么会不好呢?”
林孟却笑不出来,低下头来暗暗祈祷:老天啊!我错了!我说谎了!
华四公子十分受用,眼睛又是一转,笑呵呵地说道:“这都是小事儿,算什么聪明?我还有好多本事呢!以后让你慢慢见识。说起来,咱们城外的别院,也不算远。既然今日,咱们俩,聊的如此投机,不如去别院,再叙叙?”
哪投机了?看到气鼓鼓的河豚了吗?就是像大西洋那么大的那条河豚了吗?那就是我林孟!就是我林孟!差点没被你气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华四公子说的兴起,指挥着家丁把马车赶了来。
事情发展的更加出乎意料,林孟只好见机行事,无理取闹道:“这个马车,咦呀!太差劲儿了!华四公子,你多尊贵的人啊!瞧瞧!瞧瞧!这马车,马又老,车又破,根本就配不上你啊!你这样英勇的人,就是当代的吕布将军啊,一代名将啊,就得有赤兔这样的宝马相配啊!反正我不坐!”
哎吆!图穷匕见,说秃噜嘴了!林孟连忙闭上了嘴巴,还在心中辩解:可是,他和吕布,真的有一个相同的地方。
华四公子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林孟,哈哈一笑。
笑什么啊?
林孟看了看他,开始猜测,难道,支开他的意图,又被他发现了?
华四公子笑着看着林孟,说道:“不愧是少司寇的女儿。吃穿用度,果然与旁人不同。好说!我去别院,换一辆马车,配的上我这个名将来!”
林孟也笑了笑。太好了!终于把他支走了!
华四公子驾着马车离开了。
可是,他还留下了华实姑娘,还有一半的家丁,看着林孟呢!
林孟想了想,和向二哥小声叮嘱了几句,又和小柳耳语几句。
行动之前,林孟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手帕帕,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