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永矣
送走了许伯姬妹妹,林孟回到房间,打开了匣子。匣子里,果然是《夏书》中的几卷竹书。
从单父城回来后,一个月的时光在指间匆匆流逝。
林孟面带微笑,心中感叹:当时,随口一说的话,他还记得。
林孟拿出一卷竹书,翻开一看,字迹行云流水,果如其人。
只听得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是伯英哥哥吗?
林孟连忙起身相迎。
谁知伯英哥哥来到房中,居中一坐,二话不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林孟心中称奇:谁惹他了?一来就给脸色看?
林孟还是连忙冲了伯英哥哥喜欢的茶水,端了上去。
林伯英接过了茶盏,却放到一边去,仍旧伸出右手来,脸色还是臭臭的。
林孟皱了眉头,思索道:干嘛呀?我没钱。我花钱,还得问你和母亲要呢。
可是林伯英的手还是伸的老长,林孟只好低着头,摸来摸去,只有荷包里的几个子儿,是她好不容易攒的呢。
林孟心道:给你给你!她一脸无奈,把荷包放在哥哥手里。
林伯英拿着荷包,眼睛瞪的更大了,更加暴躁似的,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吓的林孟浑身一抖。
林伯英气呼呼地,大声说道:“谁要这个了?”
林孟听了,十分委屈,回答道:“那你要什么呀?你说呀!”
林孟看了看哥哥,一脸不服气:哼!哥哥你一进门就发脾气!
林伯英的眼睛,更加死死地盯着林孟。他余怒未消,说道:“原本我给你留了脸面,让你自己拿出来。你竟然,竟然和外人合起伙来糊弄我。”
林孟更加一头雾水:他说的,是哪儿的话?怎么越说越气,竟然还委屈起来了?
林伯英一波三折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和父亲,母亲,还有你的嫂嫂,不是什么老顽固。若是你有意中人,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便是,我们也好替你操心啊!打听打听对方人品如何,家中近况如何,等等诸事。你呀你!何必这样遮遮掩掩,让外人偷偷摸摸地带来信物?”
说罢,林伯英垂下脑袋,似乎十分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