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博简远远的就看到了在前面摇摇摆摆的季明远,身上的衣着看起来就非常的不凡,他心里越发的不平!
凭什么,他觉得他比季明远优秀的多。
这段时间,喻博简也三番四次的在云巧荷的面前出现,只是没有机会凑上去罢了。
但他自认为自已长得不错,云巧荷怎么也得看上见他了。
结果,他连云巧荷的一个正眼都换不到。
现在喻博简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注在季明远的身上。
他觉得季明远碍眼的很。
季明远当初住着破院子,穿着洗的发白的衫子,却能够让云巧荷看重,心心念念的护着,给院子养着,现在又要将季明远接进云家。
凭什么呀,凭什么?
喻博简快步走上去,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没有声音,在黑夜里如同鬼魅一般。
这是喻博简这一个月来,在心里演变过无数次的行为。
石板路上只有季明远的脚步声,拖拖拖拖的,似乎醉的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动静。
季明远终于伸出了手,他的手伸向了季明远的后背,目标是季明远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只要他这么一推,护城河的水很深,很快就能够将他淹没,没人看得见的。
一个醉汉失足落水,谁也说不了什么,只是还没等到他的手碰到那片衣衫。
“你干什么?公子,快躲开!”
墨竹都声音从胡同到暗处传来,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急促。
喻博简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他看到那群人凌乱地涌了出来,满脸的惊诧之色,还有几个瞬间就认出了喻博简,呼唤出了他的名字。
刚才喻博简作势要将季明远推入护城河的举动特别的显眼,他们离得又不是特别远,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喻博简的行为。
而此刻喻博简自已也已经被众人的到来给吓得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恐惧。
季明远回过神来往后看去,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喻博简,墨竹等人已经涌了过来,眼神警惕地望向了喻博简。
墨竹:“公子,这人也太吓人了,他之前还给您打过招呼呢,刚才他想将您推入护城河里呢。要不是我喊得及时,您就要落水了。”
季明远啊了一声,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跟着来的其他几个读书人的脸上。
那几人见状,看了一眼喻博简,然后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和喻博简曾经一起吃过酒的朱公子,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喻博简,你和季明远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将人害死?刚才要不是我们发现,你是不是已经将他推到河里了?
季公子喝的这般醉,你要是推进去,他可是没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