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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1/2)

众矢之的

“#交互式平台致使无数人昏迷”

“#幕后黑手闻知”

“#昏迷的人生命体征稳定”

“#科学家称无法唤醒因接入交互式平台而昏迷的人”

“#篡改他人意志的科学疯子必须绳之以法”

“#多地医疗资源告罄,政府仍旧束手无策”

“#黎景行闻知同性恋恶心”

“#裁撤知行合一公司”

“#政府出来回应,不要装死”

“#彻头彻尾的骗局傀儡戏”

“#上百万条人命不接受虚伪的追悼”

……

这些字眼分明是那么清晰,黎景行当时连创世的内部资料都看得明明白白,可却怎么也看不明白这些简单的字眼连贯起来的意思,破碎得像是建立在谎言与篡改之上的和平安定。

他非得一个字一个字地连在一起——又或者是他的语言系统被情感绑架了,叫他不肯相信,宁愿觉得自己仍然在做一场大梦。

他总说闻知是个有时喜欢逃避问题的乐观主义者,直到现在,自诩从来都直面现实的自己想要逃回梦中。原来不逃避只是因为没有戳到自己的逆鳞之上。

而闻知——静悄悄的家里他的气息已经离开很久了。回想起来,恐怕就是昨天晚上十点左右他洗澡的时候接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闻知的掩饰并非天衣无缝,他却只当是闻知对床上那点事心有忐忑。

他还当真是小瞧了他这个单纯的小男友,时间那么短,却能把自己瞒住整整十二个小时。

黎景行的瞳孔中分明迸发出想吃人的火焰,可面色却冷静得可怕,接起了来自秘书的夺命连环call。

“先和我说从昨晚到现在的事态发展以及现状,捡重点的说。”

秘书总感觉黎景行的声音比之平常多了些低沉,仿佛酝酿着什么能将时间颠覆的雷暴,顿了下才说道:“昨天晚上八点开始很多人无故昏迷,九点的时候多地医生都得出他们的身体机能没有问题但脑电波活动异常的结论,多地医生互相交流发现每个人在昏迷的时候都正在接入交互式平台,所以大概与此有关。

所有人都要求政府给出回应,但十多分钟政府都没有回应,反而是一个出名的黑客公布了一项攻陷政府防火墙看到的绝密文件。”

黎景行沉声说道:“政府在追悼大会上利用交互式平台对人们的情绪进行干预篡改。”

秘书继续说道:“是的,因此沸反盈天,政府已经完全压制不了这件事。就在这时,有人扒出了参与了这项星网计划的人员名单,闻总是总设计师。”

“闻知本来就是我的对象,参加过综艺逃杀半个明星,天生易抓大众眼球,被大众否定憎恨,再没有比他更适合甩锅的台阶了。于是慌不择路的政府立刻将所有的事情一推二六五推给了这个所谓‘野心勃勃’的变态研究员,好算计。”

秘书默然,在他印象中黎景行一向是云淡风轻,即使之前为了公司应酬被人灌酒打趣的时候黎景行面上也没有半分屈辱,却往往能气度大方地谈吐幽默扭转战局达成交易,这是他第一次从自家老板的语气中听出波澜起伏的恨意。

可又能怎么样呢?而且目前十分紧要的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知行合一公司是黎景行和闻知两人共同持股。

“黎总,我们目前有几名员工电话无法接通,恐怕……也陷入昏迷了。昨天闻总说这件事他会处理,说您今天会告诉我们怎么办。公司门口已经被人堵住了,有百分之三十的员工递交了辞呈,公司艺人的围脖也已经被屠了,有几个人有解约意向。”

秘书一连串地说完,也已经有些绝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剩下的艺人不提,又能在群体抵制下坚持几天?

除非黎景行现在与闻知割席,这也是娱乐圈的常用手段。

可……

黎景行刚才那一瞬的恨已经收了起来,现在他又是平常波澜不惊的模样了,但秘书现在甚至不敢看他,总觉得他似乎像是破碎了又被临时黏合起来的水晶人,风停的时候好像他好像安然无恙,可只要稍稍有一缕微风,他就会轰然化为碎块。

因为嵌在这美丽而嚣张的艺术品之外不起眼的钢化玻璃已经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所有人能够积毁销骨的言论炸弹之下。

“辞职的批准,想要解约的也随他们,按照和平解约处理。”黎景行说道:“发布声明,闻知从来不曾以任何手段侵犯过任何一个人的合法权益,而知行合一公司,也不会因为任何流言蜚语轻易与自己的血肉割席,希望任何人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我司艺人员工进行侵害,否则必将诉诸法律手段,我说到做到。”

“告诉所有还愿意留下来的艺人员工,闻知清清白白,我保证在十天之内解决这件事情,请他们坚持过这段时间,我十分感激他们的信任与坚持。”

秘书很想说些什么,但也只能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大多数时候,人们的谩骂都不是讲道理的,他们其实只是需要自己的愤怒和怨毒有一个发泄的地方罢了,逻辑并不重要。

只需要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闻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虽然担着总设计师的名,但批准是政府批准的,一群政府要员参与其中,还有两个总设计师,十个副设计师和上百个参与的研究员,他难道是有三头六臂能在这重重监管下弄出这么大的事,让这么多人昏迷吗?

但他们并不在意,所以只要政府给出一个替死鬼,他们就能够一窝蜂地涌上去践踏辱骂他,无论是张知王知李知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和一个戏子勾结在一起,天然就是原罪。

这个时候越是傲骨铮铮,所有人就越是想踏破他们的脊骨。

只是这事自己都明白,黎总还能不明白吗?秘书没有多嘴,想到即将到来的声讨,竟然奇异地并不觉得害怕。

“那黎总,既然要发声明,您不如直播?露个面,也多少显得真诚和真实。”

“不,”黎景行甚至有些令人胆战心惊地对他礼貌地笑了下,“谢谢你现在还在尽职尽责地为公司着想,如果你害怕,想要辞职的话,不必有压力,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怪你。”

秘书摇了摇头,不知怎的,他仍然相信黎景行能够破局。

黎景行又冲他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却忽然晃了一下。

“黎总!”

黎景行按住桌子的十指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已经发白,半响,秘书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会把我的爱人带回来。”

一间办公室里,赤霄在一个以手支着额头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后站立,男人的办公桌前写着“沈晟川”三个字。

铃声响起,沈晟川丝毫不意外,反倒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苦笑着接了视频电话,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对方直接抢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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