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们还想不想知道独家内幕了?”
“靠,奶奶个腿的,你这个女人,狡猾得很,快说快说。”
“嘿嘿,你们这些小趴菜,还得仰仗姐不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为了逆子,还是能忍的,快说快说。”
“好吧,看在诸位妹妹的份上,姐就告诉你们,下周你们就能看见了。”
“哈哈,姐妹们给力,大功告成,黑子大多都被咱们撕退了。”
“自从粉上这个不省心的逆子,老娘的手速都能和八爪鱼媲美了。”
“不过这次这么快就收工了没,我还没说够呢,平时都找不到人吵架。”
“这回倒还真不是咱们给力,是有人发现了之前有个群演小哥哥的vlog,他当时还抱怨剧组安排的拍摄顺序,他本命半个月都没有拍摄任务,见不到人了。结果翻了前面其他的视频才知道他本命就是景景。”
“我都要怜爱那些黑子了,为什么就非得执迷不悟呢?是被咱家抽的大比斗不够爽还是脸不够疼呢?”
“所以现在首页的热搜已经变成了‘黎景行粉丝倒立写作业’,姐妹们,我其实也挺佩服咱家的出圈方式了。”
“啊啊啊,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最新消息,景景出没了,在你围脖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黎景行笑眯眯地给了自己那豪言壮志的小粉丝一个也不知道是爱的鼓励还是当头一棒的留言,愉悦地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旁边池捷也正刷完词条,感慨道:“老板看起来是能以一己之力带动全公司的流量了。”
黎景行十分赞同:“我就是这样一个能让别人为我疯狂的罪恶帅哥,没办法,毕竟天生的。”
池捷:“……”
原来对自己人,黎景行是这样放松的模样,中二自恋,直到现在她才有一种自己老板是个小年轻的感觉。
“作为老板我只好牺牲一下我的矜持负责貌美如花拉流量了,你可得把口碑给我拉上去。”
您什么时候有“矜持”这俩字了?
不过池捷只想了下就明白黎景行给她吃的这记定心丸了,她对大红大紫没什么执念,不然也不会在原公司受那么多罪了,而黎景行这话就是在承诺不会强迫她接什么烂剧,给她的路线是好口碑演员路线。
果真即使是岁数小,也是当老板的人吗?
“你刚刚播完的这部剧我会找人运作一下,虽然两个主演的戏毁了,但你的这条线还有的救,基本上能在原著粉和路人眼里留下一个好印象。那两个小鲜肉小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些撕逼大战你就不用管了,不要乱说话,公关团队会处理的。”
池捷愣了下,还真没想到黎景行这样神速,老板管得都这样细吗?
黎景行好像知道她想些什么似的:“现在你经纪人还没交接完,等她过来了这些就都由她来通知你了。不过你的经纪人经验太少,能力不足,办完手续后先来培训两个月。”
还真是雷厉风行,池捷心中提醒自己,这以后就是自己老板,态度就不能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对了,还有件事,我现在还不打算公布开公司这事,大概要等到《斩仙》播出时公布,你这边拍一个代言后就直接进组拍戏,等到我公布的时候你再公布签在了我这儿。”
池捷:“……”你知道我粉丝现在就在猜我签到哪儿了吗?
“有期待才有惊喜嘛。”
池捷觉得这可能是惊吓。
闻知早就被何扒皮叫回去上班了,黎景行知道他早出晚归的,索性也就没再去他那儿打搅,直接回了剧组。
谢芙湘抓住那个意气风发的劲之后,不再缩手缩脚,在一众前辈和导演的教导下,倒是进步不小,拍出来的感觉虽然还是有些青涩,但不出戏,与原著里初出茅庐的白瑶嵋竟然还多了种契合之感。
因此这拍摄速度还算是快,现在已经到了一个节点情节。
白瑶嵋未收敛锋芒,成了这一届入玄英门弟子中引气入体的第一人。两月后妖兽□□,他们虽修为浅薄,却也奉师门命下山驱赶一些低阶妖兽,救助百姓。
然而此次妖兽更为狂暴,竟有几处防线被冲破。
此前,她的同门中有一人乃是玄英门一峰峰主之子,从他父亲那儿偷了个法印,几个半大少年好奇心正盛,便偷偷用它摸进了封印之处,发现了一具女尸,容色秀美浅淡,宛如生前。
这封印之处灵压强盛,似是想要将这尸体挫骨扬灰,可这尸体丹田之处有一初看不显,细看却仿佛涵括万千叫人神志昏沉的罗盘。
几人修为微浅,也幸亏那灵压只针对那具尸体。可那峰主之子认出此人乃是三百年前的那位宗门禁忌兰仪君,依仗法印在手,轻狂之下,非要上前一看究竟。
他这一到那尸体五步范围内便骤然跌跪了下去,脸上青紫交加,痛苦异常,若不是那法印散出光芒抵挡一些,那灵压怕是要将他压成肉泥。
这些少年都是家世显赫,多少都有几个宝贝,纷纷尝试捞人。其中一个放出一条仙索,品级不低,几人合力才将这位作死的仁兄捞回,那仙索却骤然脱了手,被吸入了那灵压范围内。
白瑶嵋握着磨出血的手心吹气,倏然一愣,她竟隐约感觉仿佛和那罗盘建立了什么联系。
这事以感觉到了法印波动的峰主赶来把不省心的儿子臭揍一顿,又严厉警告他们不得说出此事而结束。
此刻情急之下,眼见那堪比金丹的妖兽要将无数人命吞没,白瑶嵋瞎猫碰死耗子,试图借着那一点微弱的联系驱动那位兰仪君的罗盘。
竟真的有用。
她还顾不得欣喜,两个时辰后她便被押到了玄英山主殿。
仙脉震动,师门要问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