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还能说什么呢?
他将环保袋抖得哗啦哗啦响,十分想让这对狗女女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话说回来,Boss是受什么刺激了,突然抽起了十级大风?”
短短几个月,肖秋雯已经彻底被社会这个大染缸同化了,从一个学校的乖乖女彻底被同化成了骂傻逼领导眼都不眨的“侠女”。
南映雪从来不崩气质,“似乎是从组长走的那一天下午起老板就有些……喜怒无常。”
这是得力干将一跑,法西斯发现压榨得最顺手的人不在,所以就为所欲为了?
社畜的怨气是能够凝聚成实体的:“呵呵,难不成Boss是相思成疾了不成?可惜咱们组长早就芳心暗许、名草有主了。”
“你手下的人,眼光确实不错。”
这样一声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肖秋雯还有点迷茫,作为一枚合格的也不知道是唯粉还是CP粉,南映雪已经相当端庄优雅地慢慢转向了门口,如果忽略她亮得诡异的双眼的话。
“组长?夫……”肖秋雯看着进来的两人,脑子短了一下路,一时有点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叫组长夫人,被南映雪稳稳当当地接了过去:“黎先生。”
上一次在综艺现场最后有点太乱,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亲自去要个签名,这回黎景行从天而降,当然不能放过这机会。
她正去拿随身的速记本,没料到有个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快。
“亲爱的先生,你的轮廓是那样的完美,你的剪影便如同那缪斯一样深深地占据了我的心,我愿做您最忠实的信徒,只要您愿意让我常伴……”
“威廉姆,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老何把你的每日必做事项填上蒸二十锅馒头包子、炸两小时油条、剁两小时肉馅。”
黎景行含笑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闻知,宠溺纵容,肖秋雯打了个哆嗦,一个人……啊不九尾狐跃然心头,妲己的既视感有木有啊?
蓝颜祸水、妖妃祸国啊!
威廉姆一脸敢怒不敢言,显然是对闻知这等打不过就叫爸爸的奸佞小人无比鄙视。
黎景行面如春风,“这傻子何萧霖招来的?”
威廉姆的心咔嚓碎了一半,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刻薄的话是从这样一位东方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闻知耸了耸肩:“这就是个色批,对你说的这句话类似的说法他跟八百个人说过了,对了,还包括你面前这小傻妞。”
旁观被踢了一脚的傻妞肖秋雯:“啥?”
难怪以闻知这种向来与人为善的性格对这个威廉姆这么不客气,毕竟对于闻知这种有感情洁癖的人来说,威廉姆这种轻佻的浪荡公子在外面晃悠他还能当没看见,爪子都伸到他手下的人身上了可是真忍不了。
肖秋雯这姑娘上次一见,临危不乱,有大将之风,人也长得漂亮,就是这憔悴素颜也能看出底子,用网上的话说叫做浓颜系,可惜这私底下一看,怎么有点憨呢?
幸亏旁边有条龇牙咧嘴的小狼,在畅兴的人果真也没有简单的。
和黎景行的目光一接触,南映雪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尚处少年期的小狼和已经长成的成年狼王一碰上,虽然不是敌对,狼王也没放什么威压,甚至还收敛了些许,她还是不自觉地会有些颤抖,这堪称头狼的压制。
南映雪尚且有点懵懵懂懂,黎景行却已经自然地转换成了接待粉丝的和蔼可亲状态,对着两位女士温温润润地投以一个标准爱豆的笑:“两位美丽的姑娘,我家小知在工作时如有什么焦躁之处,让二位受了委屈,还请多包涵。”
肖秋雯,南映雪:“……”
卧槽卧槽,他们俩今天来公司这是来宣示主权的吧。
“要签名合照吗?”黎景行俊俏和煦的脸上仿佛带着圣光。
一刻钟后,吃完了早饭的两人往里到办公区了,肖秋雯喜上眉梢地翻看起了手机相册:“这也太帅了,他还会画战斗妆,我可从来没这么上镜过。”
南映雪则是抱着两张合照爱不释手,一张是黎景行和闻知的合照,一张是她和肖秋雯的合照,她总觉得黎景行好像看出来了点什么……
“等等,咱们公司好像从来不让家属进办公区吧?”
从兴奋中醒过来的肖秋雯总算把脑子捡了回来,张望了一下已经不见人影的拐角,“所以这……”
南映雪顿了一下,想起来了什么:“雯雯,你记不记得刚才景景叫老板什么?”
都是高端技术人才的脑子,肖秋雯眨了眨眼睛:“何……”
南映雪肯定了她的记忆:“本名。”
两人对视了一眼,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想到黎景行竟然也是技术人才。”
“难不成老板有个小他十来岁同父异母的弟弟?”
肖秋雯,南映雪:“……”
谢谢,一个在职场剧,一个在家庭剧。
从背后传来一声讽笑,明白地表达了对她俩并不在一条线上的脑回路的嗤笑,恼羞成怒的两人瞬间转身:“你的二十锅馒头蒸了吗?”
威廉姆:“……”
这个世界对外国人真的太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