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之不敢细想伤口有多疼,只希望在自己反应过来,感受到分开的痛苦之前,伤口已经好起来了,这样他就不会被痛得难受得喘不上气,也就相当巧妙地避开了这份沉重的心情,累一点没问题,这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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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查清楚邓思凌每日行程,岑修之除了工作外,几乎每天一有时间就往法咨部跑,当然是在喻凌不在场的前提,幸好他跟耀星事务所CEO熟,大部分的组长都认为他是公事,也没多问。
经过为期两周的观察,岑修之总算发现邓思凌不对劲的地方,他似乎会在每周三的下午请假去一家私人医院检查,岑修之记得江诀说过,他在三月份住过半个月的院,如果是去医院复查,可能是因为那次生病的缘故,但邓思凌去的这两家医院压根没什么关联,一家是私人,一家是公立,病人的手术资料也不可能互通。
私人医院比较偏僻,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左右,岑修之等在邓思凌出来后,进院询问过了,果不其然问不出来任何消息,私立医院就是这一点好,病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完善,私人信息保护得也周密。
岑修之倚在车门边一筹莫展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哟!”
岑修之转过头,惊愕地问:“周羽川?你不是上课吗?怎么在这里?”说着视线往
“我上周跟人打架,右腿骨折过来看看,”周羽川右腿打着石膏,纵使撑着两根拐杖,也还是一脸屌的不行的表情,好像自己撑的不是拐杖是金箍棒,“先声明,我不是被打骨折的,是打完回去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我没那么二逼。”
岑修之顿时无言,他觉得比其被人打骨折,从楼梯上滚下去骨折比较二逼。
“你们学校附近不是有医院吗?怎么跑这么远?”
周羽川震惊地拧起眉毛:“你不知道吗?我家里是开医院的啊,能免费的干嘛要浪费钱。”
岑修之表情一扭,周羽川一提他就想起来,周和渊好像是做什么医疗方面的大项目的,难怪家里这么有钱。
“你还问我,你怎么在这儿?”周羽川怀疑地上上下下打量岑修之,几秒后恍然大悟,“该不会是查案子的吧?正跟踪人家小三呢?”
岑修之一脸尴尬,还真被这小屁孩说中了。
“我是在查案子,被委托人似乎在你们医院就医,但我没办法问到他的情况,你能帮帮我吗?”
周羽川回头看了看,像在望医院门口有没有其他人,再转头时挑了挑眉:“行啊,反正我打算复查,你跟我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