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傅思祁的力气就要比岑修之大得多了,岑修之的呻y全被闷在傅思祁的掌间,不用再顾及自己的声音,但他依然没有放松下来,身体绷得很紧,让傅思祁发出了一声闷哼。
东西滑出去后,岑修之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滑溜溜的,总觉得还含着什么,下半身哆嗦得很厉害,他颤了颤嘴说道:“我想去厕所……”
傅思祁正把保险套系紧了扔进垃圾桶,听罢侧了侧头,说道:“好。”
下一秒岑修之就被抱起来了。
傅思祁抱着他走进厕所,从背后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拉开他的大腿对准马桶,岑修之握着他的手腕开始挣扎。
几分钟后,厕所里传出啪啪撞击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哗啦夹杂着哭腔的呻y和水声,岑修之被抵在透明玻璃上,颤着手去推傅思祁的小腹,哭着说不要了,傅思祁嗅着他耳后好闻的气味,咬着岑修之的嘴唇道:“不让我插,那想让谁插?嗯?……”
岑修之以前看傅思祁每天笑眯眯的,就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明明很有教养,自身也有矜贵的气质,待人接物都算温和有礼,从没发过脾气吼过人,但除了莫阿姨外,其他人却很怕他。
直到现在岑修之才真正体会到傅思祁的可怕,在床上已经不足以用变态形容了,光被傅思祁看一眼,岑修之都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人舔了一百遍。
早上醒来的时候岑修之有点发烧,莫阿姨正忙着用毛巾给他擦脸,大概是昨天光着身子晃久了,身体素质又差,所以才着了凉。
“小鱼,头晕不晕?”莫阿姨关切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岑修之扯了扯还在发肿的嘴角,道:“想喝桂花粥。”
“好嘞,马上给你做。”
吃完了饭,莫阿姨端了水进来给岑修之擦手,袖子一撩就看见他小臂上一连串的吻痕,岑修之的脸腾的红成一片,莫阿姨也觉得有些尴尬,到了现在这地步,任谁都看得出来傅思祁做了什么。
“这段时间傅先生得晚点回来,”莫阿姨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絮叨,“傅先生把后面几天的工作都提前了,这可有得忙的。”
岑修之脸一僵,转过头看着莫阿姨:“啊?”
“小鱼不是想出去玩吗?”莫阿姨道,“傅先生说要和你一起。”
岑修之:“……”
菊花肿得厉害,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岑修之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离耀星平台的庆典还有几天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
吃了三天素,第四天终于能吃肉了,这几天晚上岑修之做梦都是自己在吃肉。
凌晨两点傅思祁回来,上床抱着岑修之躺了一会儿,岑修之在梦里吃大餐,寻么着摸到傅思祁身前,往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让傅思祁给误会了,大半夜又把他插醒,第二天继续禁肉。
岑修之真想把人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