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医生,静静地站在晨光里,听见她的话后笑了。
“那个啊……”他喃喃道,而后擡起手,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银灰的领带,露出小片领口的皮肤。
——微凸的锁骨上隐约可见细细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白绝将食指竖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眸光里闪过几分笑意,氤氲着某种令人脸红的气氛,仿佛心跳的声音近在耳边。
他张了张嘴,磁性温朗的嗓音划过许晴耳畔:“你明白的吧?”
……
女同事们看见两人分开,立即一窝蜂地朝许晴涌了过去,叽叽喳喳地问:“许晴,你们俩聊什么呢?看着氛围不错啊!”
“就是就是,难不成昨天上白医生家里,真有进展?”
“快跟我们说说!”
“小晴,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么?”
“没有啦,”许晴还用手捂着脸,忍不住感叹道,“我就是觉得,白医生果然太帅了,这辈子只能当男神。”
“哟,看来你昨天收获不错嘛小晴~”
许晴憋红了脸,听她们七嘴八舌地说了半天,不满地嚷嚷:“别瞎说,我和白医生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你以前不是喜欢他么?这怎么改口改得这么快?”
“我只是喜欢帅哥,咋了不行啊?”许晴推着她们直往前走,说道,“人家白医生心里有人的,以后甭瞎嚷嚷。”
“哇塞,真的假的?到底是谁呀?咱们认不认识!”
“不告诉你们~”
“真是的,还卖关子,讨厌死了!”
“……”
.
岑修之一觉睡到早上九点,才白绝定的闹钟铃吵醒。
他摸索着探到床头柜边,把闹钟关上,揉着一脑袋乱蓬蓬炸起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正是早晨阳光最盛的时间段,岑修之本来还觉得没睡好,突然想起今天白绝不在家里,心情忽然雀跃起来,瞌睡瞬间就没有了。
被关房子里当成金丝雀养了一个月,岑修之都快忘记街上什么样了,赶紧下床要到衣柜前面换衣服,两只脚触地后差点直接跪在地面。
“我靠……”岑修之半扶着床,按着酸软的后腰在心里直骂。
岑修之以前穿的衣服被白绝放在衣柜最里面,白绝有点恶趣味,老是给岑修之穿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干什么都不方便,岑修之总算能把自己的衣服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