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下，继续说道：“地震后，那个洞穴就消失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位移了吧。”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一直安静地听故事的雷雨冒出一句。

“也就……”男人目光变得悠远，似在回顾，“七八年前吧。”

“……”

其它听故事的人安静了一小会儿。

向寒主动开了腔：“这么些年你经常往这儿跑？”

“嗯。”男人轻笑着，“每年打工攒了点钱，就过来住几个月。这里冬天便宜。要不然我才不挑这个季节过来呢，冷死个人！”

也就是说，钱都花在这黑店和寻宝上了？

“……”苏念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算是财迷了心窍呢，还是对事业有着不懈的追求呢？

“你拿着当年那块宝石，在外面做点小生意，也能过得不错吧。”方贺倒是敢讲。

他的潜台词是：你要是那样过，何至于像现在这么落魄？

男人摇摇头，说道：“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其它人互相看着，眼神都流露着同一个意思：也不是很想懂呢。

苏念问老板娘：“美女，你知道这个帖子和矿洞的事吗？”

这时，老板娘才慢慢开了腔：“那个帖子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是冲着帖子来的这儿，我们店还是从那个时候起才有钱装上热水器的。”

“矿洞呢？”苏念追问，“你在这儿开了这么久的店，有见过吗？”

老板娘笑了：“拜托，我当时还是个小女孩儿，懂什么？”她环顾着这破旧的客栈，“我父母有试图找过，但一次都没找到过。而且听我父母说……”她略微垂下眼帘，“后来那个发贴人在发贴两年后冒过泡，在贴子里补充说，当初一起去过矿洞的驴友都纷纷染上了怪病，他自己也变得很虚弱，觉得不太对劲，就把贴子申删了。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父母觉得有些后怕，就没再去找过矿洞，说是可能有什么脏东西，也不让我找。”

“贴子删了，怎么听他的意思，这几年似乎还有不少人冲着宝藏来？”方贺奇怪地说。

“贴子是删了，可是当时这个帖子太出名了，很多地方都有转发。”老板娘摇摇头，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们，“其实，我昨天也以为你们是来寻宝时迷路的那种‘驴友’。没想到你们还真是普通的迷路啊。”

慕青时这时候才想起什么，眼睛慢慢落到那个男人身上：“你经常来，所以你认得路？”

男人咧嘴笑了笑：“认得，熟得很。”

“除了南边的路，其它方向有没有能更快到城镇上的？”慕青时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说道：“出去的路只在南边有，其它地方全是山，一层又一层的山，你翻得出去人都老啦。”

慕青时点点头，道了声谢，和路西北一道起身上楼。

他脚刚踩上第一个台阶，身形就顿住了。

回过头，冲正和雷雨聊得眉飞色舞的苏念挑了下眉：“你，上来。”

苏念正和雷雨聊游戏攻略聊得上头，想到现在一堆外人在，简直像拥有了一层护盾，便故意笑着说：“队长，人家还没饱，一会儿再上去。”

慕青时冲他咧嘴，隐约可见白牙森森。

“皮痒了？”

苏念呲牙：“有点，要不你抽我？”

“行，等着。”慕青时皮笑肉不笑地发出哼笑，头也不回地上去了。

雷雨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你们队里感情还挺好。”

“那当然，我们队长对我可好了。”苏念说得很大声，确保楼梯上的慕青时能听到。

脸上灿烂，心里却有些隐隐地有些后悔，为了一时口舌之利，牺牲未来的幸福似乎不大值得。

把粥喝完就麻溜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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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这个夜晚过去了，下一个夜晚总会来的，哼哼。

苏念：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