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人家眼里已经是个劣迹斑斑的变|态|色|情|狂了。
苏念心里苦。
天地良心啊,他宁可和地底下那个白奶奶洞房,也绝对不会想和背后这尊阎王有瓜葛。
这感觉,简直像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人污蔑清白还没地儿说理。
往哪儿描感觉都是黑的。
苏念艰难地咳了一下,用旁边的水壶灌了一口水,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直接问道:“……喂,你有女朋友吗?”
他以为对方会不咸不淡地呛一句。
可身后沉默了一小会儿就给出了答案。
“没有。”
苏念差点被一根短刺卡了喉咙,若无其事地把那根刺咽下,有些好笑地说道:“真的假的?”
这跟听到整天对自己呼来喝去的脑残上司竟然跟自己一样领着3000块工资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不过他觉得慕青时满嘴跑火车,就算真有什么也不见得会坦诚相待。
“我可不像你,英年早婚。”慕青时讥诮道。
“……”一被提这事苏念就没了脾气,干脆嘀咕起来:“不是我嫌弃她啊,那你说,一个人和一棵树该怎么……怎么……交|配?”
不等慕青时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开始了脑洞。
“你看她全身上下也没个生|殖|器|官,我怎么让她受孕?难不成她还能结个果子让我吃了不成。”
慕青时哼了一声笑了。
“你见过她全身?”
这话说得苏念后背发毛,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细节。
“你是说那些‘树枝’?”
确切地说,应该叫肉枝更为妥当。
——那棵树的枝干是由数不清的肉|茎交缠而成,而且末梢深深扎入泥土,就像盘虬错节的老树根,根本看不出来究竟有多长。
一想到地底的泥土里可能布满了她的这些茎条,苏念不由毛骨悚然。
他扭头看向背后的人,幽幽地道:“你该不会打定主意要留下我‘和亲’了吧?”
“天要下雨,你要嫁人,我有什么办法。”慕青时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亲手烤出的成果,满不在乎地道,“我又不是你爹。”
苏念悲从中来。
他把嘴里被烤脆的鱼骨头慢慢嚼碎,咬牙又切齿:“那你等着给我儿子当小爹吧。我做大,你做小,一起好好伺候这位多子多孙的白奶奶。我绝对不会一个人留下来的。”
慕青时慢慢把吃完剩在手上的松枝往地上一插,站起来,走到苏念跟前,扯出一小片阴影落在苏念脸颊上。
苏念歪着头抬眼望他,见他带着嘲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不由莫名有些发憷。
挑了挑眉,问道:“你又有主意了?”
慕青时敛起笑意,锋利的目光掠过眼角,凉凉地看向他的眼底。
“……想从这离开,首先要找到一条能脱身的路。”
“你也看到了,四面环山,怪物横生,不沿原路走的话,我们估计走上两年也未必能出得去。”苏念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随即,他明白了慕青时的意思。
——原路只是被炸断,修路花的时间也比翻山越岭探索新路要快得多。
原路的阻力只有一个,那就是村里的人。
可是若是再不走,事情的走向恐怕就更为诡异了。
他丝毫不想见证新虫后的诞生,尤其不想当她爸。
“你想怎么样?”慕青时把问题抛给他。
苏念低着头,眼底有光微微滑过:“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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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要回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