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筏子的慕青时忽然松了口气说道。
路西北和向寒抬头,那筏子已经消失在湖心孤峰的另一头了。
显然村民只是驱船绕着湖心峰巡了一圈。
“那我们……下去?”苏念终于提出了心头的疑问,指指另一侧的悬壁。
“还不能走。”慕青时淡淡地道。
“……又不走了?”苏念瞪大眼睛。
慕青时正眼也不过他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要在白天再到湖心峰岛一次。”
“卧槽!”苏念叫出声,“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啊。”
“怂包。”慕青时嘴角浅浅地勾了勾,“不用你。碍事。”他指指路西北,“等晚点,你跟我再上去一趟。”再给了向寒一个眼神,“你,和苏念一块儿呆着别动。”
“哦。”路西北在慕青时面前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力,连问也不问就答应了。
苏念莫名有些好笑。
这绝对服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昨晚明明也怕得要死,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慕青时手上了么?
不过他不在意也不感兴趣,反正他不用去。
一想到即将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两个杂碎,心情突然变好了。
——不行,憋住,憋住,深呼吸,现在还不能笑出来。
等确定村民已经远了,慕青时和路西北边一路跑下去,从芦苇丛中推出筏子,坐了上去。
慕青时撑开水花,问身后的人:“你不问?”
“嗯。”路西北平静地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我想去找覃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也是吧?”
慕青时没有否认。
他昨晚急着离开主要是因为顾忌到躺尸的苏念和向寒。
否则,他绝对要留下来研究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
“不要紧吧?”路西北终究有些不放心地问了句。
慕青时道:“这帮村民敢在白天过来,是因为他们知道白天是绝对安全的。”
否则以他们的尿性,绝对不会冒着一丝风险路过这里。
“那我们天黑以前必须得回来?”
“不用急。”慕青时笑起来,“你们刚才也说了,我们昨天挖了半宿都没事。”
“可是,后来不是……”
“你没发现,”慕青时慢慢道,“它们是突然跑出来的么?”
“……没。”路西北心说,其实也只有你能发现了啊。
“他们的‘脚步声’,是撬开了苏念那座冢后过了一会儿才出现的。”慕青时说。
路西北笑出声:“难不成我们撬了它们姑爷的婚房惹它们不高兴了?”
慕青时扭头,远远地看向山坳,苏念和向寒的身影被野草掩住了。
他说:“不知道。但那个冢肯定有鬼。”
苏念坐在草丛里看着那两杂碎远去的身影,心头的雾霾越来越淡。
冷不丁看到慕青时回过头朝这边看过来,胸腔里猛得一滞,像被一柄钢刀悄无声息地刺穿似的抽痛。
他条件反射地摁住胸口,想把那颗抽痛到简直要突突往外跳的心摁回去,直到慕青时扭过头去这才松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邪了门儿了。眼睛里是装了什么宇宙射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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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没时间了要睡了!先写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