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睡意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在意识无比清晰的情况下,竟然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
那人脱完他的上衣开始脱裤子。
脱完了裤子,开始——
唔,在某些不可描述之处摸来摸去,摸来摸去。
时不时还……掐一下,牵起酥麻和轻痛。
我操!!!!
苏念在心底发出呐喊,喉头却像化成了石一般丝毫牵动不了。
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雷的。
身边的人是谁,苏念很清楚。
他可不觉得慕青时对他有这种兴趣。
这时,那个熟悉而又低磁的嗓音带着三分冷笑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就像一根羽毛刮过他的耳垂:
“来,我来让你……醉,仙,欲,死。”
苏念犯着恶心疑惑了半秒,耳边响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把人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怎么痛快怎么来……】
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梦真的……成了?
操他大爷的!沈星河,你是不是智力有限理解能力有问题!
谁TM要这个!
——老子要的是蒸他,煮他,蹂}躙他,把他切成三百片,把他放在火车轨道上让他日日夜夜被火车碾过来碾过去,把他放在打桩机下反复捶打……把他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跪在地上对我痛哭流涕忏悔当年啊!
就在梦中的人正要打算对动弹不得的苏念实践那四个字的时候,苏念听到了一阵嘈杂。
耳膜隐隐刺痛。
旋即,苏念喘着粗气从床上醒了过来。
他骨碌一下坐起来,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呼出一口中长气。
幸好……
楼下人声鼎沸。
怎么回事?
苏念跳下床。
旁边的位置空了。
苏念扭头一看,慕青时不知什么时候早站在了门边,摁亮了一个迷你手动筒,把门外的走廊的白墙照得一片惨白。
“下面………怎么了?”苏念拼命把刚刚荒唐的梦抹掉,若无其事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慕青时奇怪地反问。
两人刚要走出去,楼下传来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很快涌上来一群拿着火把的人,转眼间挤满了走廊。
那群人衣着朴素,看起来像是村民。
他们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土话,表情狰狞,音量震天。
领头的一个老头上前指着慕青时,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喷了慕青时一脸唾沫星子。
可惜他骂的话,慕青时和苏念一个字也听不懂。
慕青时皱着眉抹了下脸上的水渍,忍不住开腔:“等等……”说了这两个字,似乎是意识到这群人跟他语言不通,说了也白说,便又停了下来。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他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你们跟那个神经病是一伙儿的?”
“你说沈博士?”苏念反问。
谢天谢地,总算来个可以说话的。
慕青时淡淡地说:“我们只是过路借宿,跟他不熟。”说着,他掏出一堆证件,“身份证,驾驶证,通行证都在这儿,你可以看看。”
苏念凉凉地瞟了他一眼。
昨晚不是聊得深入灵魂一拍即合恨不得结为至交么,大难临头立马撇得这么干净。
“我不晓得他是什么士,我只晓得他是个神经病。”年轻男子忿忿地道,“他把我们村的好几十人骗到这里来帮他干活,然后那些人都好久没回村里了!”
环顾:“他人呢?”
苏念和慕青时沉默了一秒。
“你是说楼下睡着的那些……那些参加实验的志愿者?”苏念问道。
“什么实验咯!我不知道什么实验,我只知道他把我们好好的人给拐了,这里是不是黑砖窑啊?”年轻男子气呼呼地说,“那天那个神经病下山说房子旧了找人帮翻新一下,很多钱,一=一个人五百块一天,要连续做十几天不回家。我们村子里的人就去咯,谁知道半个月过去了干活的都有去无回。”
喘了口气,男子才又道:“昨天我们有个嫂子忍不住过来找她老公,结果她老公和一群人像疯了一样追着她咬,把她咬成了重伤咧!要不是我们村里几个汉子正好路过赶牛过去救人,估计都要被吃了。”
“所以,你们特意在半夜过来偷袭?”苏念道。
“什么偷袭!”年轻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们是光明正大地袭!但是他们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我们村里现在除了我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了,不搞点智谋挑他们睡觉的时间怎么打!”
“报警了么?”慕青时问道。
“我们倒是想报啊,可是去到镇上要好几天,报警的人还没回来咧,我们也等不及了。”
这时几个村民拿着菜刀和镰刀把一脸惺松的向寒和路西北从隔壁房间架了出来,跟年轻男子说了几句。
年轻男子脸色大变:“什么,找不到他?”扭头看向慕青时和苏念,“你们两个,知不知道那个神经病去了哪里?”
看着两人的神情,他也明白了点什么,痛心疾首:“妈的,让他给跑了!”
“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建在山上?”苏念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人看守巡逻,平时不让人靠近的。”年轻男子说道,“那天他来到我们村子找人干活时,我还问了一句,他说,这是个私人疗养院。幸好我觉得不太对头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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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需要,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