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痛?瑟伦怀疑起来。
另一只手处理到一半,瑟伦就感到神情有些恍惚,应该是药效上来了,他得快些弄好,不然再过会他就只想飘飘忽忽的躺在被窝里什么也不干。
瑟伦的动作越来越慢,偶尔还会盯着艾森的手发呆,这让急性子的国王很是不爽。
“怎么了?”他问。
瑟伦慢悠悠地回答:“药效上来了。”他低头把药粉上好,再捏了捏国王的手指,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过一会又捏了捏,从国王的指尖捏过指节,蹭了蹭指腹上磨出的老茧,然后越过受伤的地方,在肉最多的掌心上捏来捏去,眼看国王就要不乐意了,瑟伦才吭出一声,“好看,就是这些伤太丑。”
得到称赞的国王扬起眉毛,正准备抽回的手也乖乖放回去让瑟伦捏着玩。如果不是药酒喝多了伤身,他的确有点想让对方每天都来几口。瑟伦是个有趣的人,在他身边呆着总会感到愉悦,当然,前提是瑟伦不去反驳他,那个时候的瑟伦让艾森恨得牙痒痒。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他被臣子们夸赞过英姿,夸赞过骑射与剑术,被风雅女士们夸赞过姣好的面容,但就是没被夸赞过手。实际上要从人们对他的评价中找到称赞的部分实属困难,何况大多是敷衍的奉承话,像这么享用的夸赞,他还是头一次听见。
“嗯……”瑟伦似乎对自己是第一个夸他的手这这件事有点害羞,干脆挠了挠艾森的掌心说,“其他地方也好看。”
瑟伦这种喝醉酒一样的状态让艾森有点心痒痒,正巧手心又被挠了挠,干脆一把抓住了瑟伦的手,不让他作祟。
“其他地方?”他报复似的捏回瑟伦的手指,显然瑟伦的手指更加细长,也没有握着武器磨出的茧子,白嫩嫩的,让艾森不太相信他也上过战场。
艾森下手有点重,瑟伦抬头瞪他,瞪得倒是挺凶,眼睛里却委委屈屈,他轻轻甩了甩手,没把艾森甩开,臭着脸开口:“其他地方丑。”
“你刚才还说好看。”
“那是刚才喝了药酒没看清,现在丑了。”
脾气还挺大,艾森松开力道,让瑟伦把手抽回去藏在被子低下。虽然瑟伦又和他作对,不肯说好话,但艾森一点怒火都没法生出来。这个人柔柔软软的说气话,凶巴巴开口却像撒娇一样甜腻。
艾森伸出双手撑在床头,把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佯装威胁:“不肯说?”
被这么一凶,瑟伦臭着的脸很快就瘪了下去,他还是怕艾森会对他做什么,当着他的面砸东西或者打他的腿,只能委屈地老实起来回答问题:“哪里都好看。”
艾森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屈起胳膊拉近距离:“嗯?”
凑的太近的大脸让瑟伦感到了压迫,他自暴自弃的小声絮叨:“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都好看,让我怎么说……”
艾森被他逗乐了,弯着嘴角捏捏他的脸,难得开口夸回去:“你也好看。”
本来他没打算把瑟伦讨要过来,只需要小国向他签订条约宣誓归顺臣服就好,但协约那天瑟伦代替了重伤的王兄出席,虽然一双绿眼睛里满是忧虑和悲痛,还是让艾森忍不住提出了附加项。
“比娇贵的千金们都好看。”艾森低着头,在瑟伦红透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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