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似乎也有所反应的皇帝,段明烨自是心花怒放,只是奇怪起东方子冥的身体为何冷冰冰的毫无血色。
但碍于屋内没有烛火光线,激动之余段明烨到没有时间过多的细琢磨。黑夜之中段明烨到管不得矜持二字,她自有主张的,为了儿子思君能名正言顺的入得皇室族谱,也为了自己在后宫中地位,她也要努力的重获圣宠。
段明烨本就不是个青涩的少女,她慢慢摸索到法门所在,凭着从前在姑母身边习得的本领要诀到也算游刃有余,力争一定要俘获君心,为东方子冥再添个皇子、亦或是公主。
此时的段明烨正全神贯注的耕耘着,哪里管得了帐篷外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你身子为何如此的冰凉?”段明烨摇椅着舞姿,却被冷意侵得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那感觉酥麻上头,却又有些担忧着小心的慢慢伸出手试了试东方子冥的鼻息,好在是有得呼吸,只是感觉变得微弱了些。
“陛下~你莫要怪明儿,谁让是你先不理明儿的。”段明烨心虚着自我排解道,她觉得一个迷魂香应该不至于要了皇帝的性命,那个给她迷魂香的道士也没说这东西这么厉害。既然做都做了,自己此时首先要担忧的就是皇帝醒来会不会怪罪自己。段明烨咬唇又为自己鼓了鼓劲,反正都成了,就要一鼓作气。
想此段明烨便更加卖力的施展起来,可就在段明烨与鲛婴缠绕无休,意犹未尽之时,忽觉后颈被人重重一击,双眼一番顿时软塌塌的晕倒在东方子冥的身上。
完颜雪以为抓奸在床,怒及一时一掌便打晕了这段氏妖女,正在她要抓起这乱情负心之人教训之时,却发现倒在床中的东方子冥也软塌塌的像是毫无知觉一般。
完颜雪狐疑的轻唤了几下,见竟无反应,紧张着忙爬上床上前探指一拭,好在是有得呼吸,只是这呼吸似乎极为微弱。忽看到放在枕边的绢帕,凝眉用手摸了一下,只觉上面湿漉漉的,立马嫌弃着扔掉,以为是那段氏郡主所用之物,但又狐疑着将沾湿的手指尖放到鼻息间浅浅闻了一下,一缕异香传来,完颜雪凝眉吃惊道:“竟然是浓烈的西域迷魂香?该死的,这东西若是吸食多了会要人命的。”完颜雪气恼着看向这倒在一边不要脸的段氏,见那鲛婴此时还与之相连,更加羞愤。
想这女人竟然敢对东方子冥使出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强来,完颜雪生气的用力一脚便将床中段氏踹到了地上去。
只听着这女人骚气的娇哼了一声后并未醒来,完颜雪方才快速的为晕厥过去的东方子冥穿戴好外衣,将其偷偷的背出了这段氏郡主的帐篷。
就在完颜雪将东方子冥背离开段明烨的帐篷后,不知将这被迷晕的帝王送到哪里时,忽听到耳边之人迷迷糊糊的开了口,道:“带朕去~去皇后那里~”完颜雪听到这人虚弱的声音,这颗浮着的心方才放下了一点,但也生气的翻了下白眼,气这人被那段氏吃了,竟还不自知,赌气的先将这人背到自己的帐篷中,再跟她算后帐。
礼部尚书贺兰担心思君的母亲,今日里一直暗中保护在段明烨的身边,就连段明烨射杀的那几只野物,也是贺兰暗中帮助她的。
这么多年贺兰虽然被父母逼着与一世家高官的小姐成婚,但不知什么原因,二人一直未有子嗣,感情也逐渐冷淡了。那世家小姐是个醋坛子,管制得贺兰太紧,从前经常爱光顾的勾栏瓦舍也随着夫人的一次次闹腾不敢再去了。
但这世家小姐心思敏捷,又发现贺兰对宫中段氏母子极为关怀,还经常将府中的东西送与宫中讨好,竟是怀疑起丈夫与陛下的女人有染,为此两人三天一闹五天一大吵。贺兰对家中妻子越发的烦感,也便将注意力都投放在了段氏母子二人的身上。
贺兰从前对俊美飘逸的皇帝起过不该有的小心思,但也知自己是痴心妄想,皇帝怎么可能喜欢男人,遂又渐渐收起来不该有的贪心。后来与郡主段明烨偷食禁果后有了思君,他极为喜爱聪慧伶俐的小思君,觉得这孩子与自己儿时很像,爱屋及乌的也开始关注起来段氏。
郡主段明烨本就长得花容月貌,如今随着年龄增长,更添了几份熟女的风韵,说起话来还娇滴滴的我见犹怜,而那走起路来莲步妖娆和故意扭动的腰肢玉态,则更显风流,让所见男人皆都心猿意马。
当贺兰听着朝野上下见过段郡主姿容的男人们都对其幻想眼馋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渐渐的也对段氏起了强烈的保护欲。
贺兰觉得段氏再怎么也是为自己诞下过儿子,比起屋里那只爱吃醋的母老虎要强上千百倍。只是他知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去拥有皇帝的女人,更是不敢认回自己的儿子,只好压抑着内心情绪,远远的守护着母子二人。
一道黑影闪过,贺兰皱眉望向一处开着后门的帐篷,他记得这间帐篷不应该是分给段郡主居住的吗?怎么会有人从里面跑出来?他心道不好,怕段郡主出了事,便立马快步过去,向里面呼唤了几声,却见里面无人应答,便独自走了进去。
当贺兰进到帐篷内,看到躺在地上未着寸缕的郡主段明烨时,慌忙紧张着将段氏又抱到床中,探指一拭好在是有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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