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沉闷无力的娇嗔声,渐渐的似乎被什么堵上了口,周围的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是你若侧耳倾听,那声声长短浮沉的音响却未停止,似乎还在诉说着一场并没有结束的争斗。
次日一早,东方子冥到是神清气爽的从望雪阁走了出来,还不忘回头笑着对屋内佳人嘱咐道:“七公主好生休息,晚上等朕来再与你好好的玩耍,哈哈哈......”
“滚~”一声羞愤娇喝,从屋内如狮吼般传来,惊得周围宫人们都禁不住暗下里打了个寒颤,再偷偷看向他们这东方大帝,竟然脸上挂了彩,明显是被七公主在脸上挠出了几道血印子,可却未见皇帝生气之色。
众宫人眼珠一转,暗下里想象出昨晚的激烈画面,想必一定很血腥很刺激!不免都偷偷坏笑起,看来他们这东方邪帝果然名不虚传,这都等不及大婚,就迫不及待的先来睡了金国的公主。
东方子冥听着这屋内惊天地泣鬼神的河东狮吼,却是不以为意,她摸了一下受伤的半张脸,微微有些呲牙受痛,可转瞬却又心满意足眉开眼笑的回过身背起手,心情愉悦的径直去上早朝了。
这一夜折腾下来,东方子冥到是痛快得很,不禁扑灭了诗诗点燃的一把火,还让她感受到了驯服她这只母老虎的快乐过程。
在享受过如此烈性的七公主后,更是让她回忆起来当年那个骑在战马之上英姿飒爽的红衣美人,想起长公主完颜雪在镇北城上与她叫嚣堵约时的泼辣模样。如此性情,方才像她的雪儿公主!“呵,朕就不信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待得东方子冥离开后,公主的芙蓉幔帐方才有了动静。但当幔帐撩开的时候,却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裙凌乱不堪的狼狈身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当完颜雪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铜镜前,慢慢擡起头看向镜中此时不堪的自己时,却见鼻下原本樱红娇艳的红唇,现在竟然被这该死的东方邪帝亲得肿成了两条香肠,惨烈得很。
“啊~该死的东方子冥,你给本公主等着,看晚上你来时本公主怎么收拾你!”完颜雪真是气啊,眼前回忆起这一夜她与东方子冥可是一直没闲着。待她被东方子冥抱上床后,她们两人便从床头打到床尾,而自己竟然未赢她半分,虽这该死的无赖并未像她所说的做出什么强迫她的过分之事,但却为了阻止她说话一口吻住了她的嘴,而且这一夜的长吻,不肯放开她一丝一毫。就这样被这泼皮无赖含着樱唇被亲了一个晚上,竟然将她活生生亲成了这副鬼样子!
完颜雪越看自己的惨烈模样越是生气,这叫她如何见人啊?恨不得现在就将这该死的东方子冥捉回来胖揍一顿,方才解气。
朝堂之上,臣子们一一在不在焉的正回味着昨夜与七公主之间的情趣美事。
“陛下,那辽厥国送来的贡品礼物,您看需要如何处理才好?”礼部尚书贺兰大人上前为难的寻问道。
一旁服侍东方子冥的小东子公公见皇帝像是没有听见般的还在那低头傻笑,不知在想什么,连忙躬身在东方子冥身边用声咳嗽了一下,又附身小声的提醒道:“陛下,陛下,贺兰大人在问您......”
“嗯?”待得东方子冥反应过来后,方才想起来这是在朝堂,立马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喉咙正色回道:“贡品啊?嗯,送都送来了,那礼部就先清点收下吧。”
“确定要收下?”礼部尚书贺兰大人略微迟疑。
东方子冥无所谓的点头回道:“有何不妥吗?他们进贡的礼物而已,本就应该,收下便是。这些辽厥人不敲打他们就不知道谁是这天下的主宰,哼,暂且先容他,待时机成熟时,再彻底的收拾他们。”
贺兰听东方子冥所语,有点为难道:“那、那既然陛下要收下这辽厥国公主,且不知要安排在哪个宫中住下?是不是等到金国公主与陛下完婚后再行册封?”
“啊?什、什么辽厥国公主?不是贡品吗?”东方子冥刚刚并未听清前面的事,此时不免觉得前言不搭后语。
贺兰见皇帝并未听清汇报,尴尬着又重新俯首回道:“启禀陛下,辽厥国有意向我国示好,特派使臣向我国送来贡品,而这些贡品不仅有珍珠宝石和牛羊马匹,同时还将辽厥国的香玉公主送来我东方帝国,想与陛下和亲。”
“什么?又来和亲?”东方子冥闻听此言,不免皱眉不悦道:“朕已经有了金国七公主,不会再收别的妃嫔,让她回去吧。”
“且不可!”萧渊听到皇帝此言,立马上前阻止道:“陛下,如此拒绝辽厥国公主和亲,势必让辽人心中起疑,这样做不免会打草惊蛇,请陛下三思。”
东方子冥听师傅阻止,可是自己根本不想再娶别的女人入宫,东方子冥沉下脸色,也知师父所言有道理,思索片刻后方道:“传朕旨意邀请辽厥国香玉公主入皇宫游赏,暂且住在宫中诗诗郡主的府邸,礼部负责在宫中设宴为辽厥国香玉公主和使臣接风。”
“臣遵旨。”贺兰俯首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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