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姬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论如何,这次咱们算是赚大了。等这幻境消失之后,咱们再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再找到些宝贝呢。”
安然闻言,不由得好笑:“那你不打算审一审那个琴腴吗?”
“你不会是真的打算把她‘吃’掉吧?”她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显然对姬祁的玩笑话没有当真。
姬祁哈哈一笑,摆手回应:“我的眼光哪有那么差?像姐姐这样的大美人,我都没动心,怎么可能去吃她呢?开玩笑的吧。”
安然俏脸微红,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胡说八道!不过话说回来,或许审问她才是最好的办法。关于这座仙墓,她一定知道很多内情。”
姬祁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嗯,我也这么觉得。但她所知道的信息也就那么多了,别的她也不清楚。我刚刚用天眼一直盯着她,基本上能把握住她的心思。”
提到琴腴,姬祁不禁回想起之前的一幕:那女人虽然冲破了法阵封印,但终究没能逃掉。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没有逃脱的机会,而是姬祁在关键时刻出手,将她打晕后丢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中。
安然见姬祁提起天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那占卜测算之术,有进展了吗?你能预料到这些了吗?”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期待。
姬祁微微颔首,犹豫片刻后,决定将天眼之事告诉安然:“其实……我的天眼已经能够窥探人心、读取记忆了。”
“什么?”安然闻言大惊失色,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还能知道人家心中所想?所有的记忆?”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这也太可怕了吧。”
安然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姬祁,眼中既有惊惧也有好奇:“你不会也扫过我的元灵吧?”
“呵呵,瞧瞧姐姐您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简直是如同无垠的宇宙般令人敬畏,我这双天眼又怎敢轻举妄动,随意窥视呢?”姬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和煦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几分顽皮的灵光。
“这么说,你还是没能忍住,偷偷地用天眼瞄了我一眼?”安然故意板起脸孔,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但眼底却隐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焦虑。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忧虑着姬祁是否已经窥探到了自己那些或喜或悲的小心思。要是真的被他看穿了,自己今后还如何在他面前维持那份淡然与高雅呢?
姬祁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歉意:“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条件反射吧。碰到陌生人的时候,我的天眼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探究一番。但请姐姐放心,你的元灵对我来说就像是被浓厚的雾霭所遮掩,我根本无法触及。”
“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逗人开心。”安然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的慌乱却逐渐平息下来。
她清楚姬祁并非有意为之,而且他那神奇的天眼能力也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姬祁见状,笑容更加灿烂:“姐姐,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的呢?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尽管向我倾诉,说不定我能为你分忧解难呢。”
“我才不要和你说这些呢。”安然嘴上虽然拒绝,但脸颊上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心里清楚,姬祁的这番话让她感到无比温馨。
“姐姐,你可别小看了我这双慧眼。”姬祁认真地说道,“有了它,我确实可以在很多地方畅通无阻。但你知道吗?有姐姐陪伴在身边,我的修行之路才更加平坦宽广。一个人的修行总是寂寞难耐的,有你在,一切都变得多姿多彩了。”
安然听完,嘴角微微上扬,但嘴上依旧不肯松口:“感情我就是个陪衬,专门给你解闷的是吧?”
姬祁连忙摆手,讪讪地笑道:“姐姐,你误会了。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挚友,更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只把你当作解闷的伙伴呢?”
安然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谁是你亲姐姐了?”然而,他的话语突然转折:“倘若依你之言,你所知晓的内幕还真不少啊。横扫了众多人物,想必你已深谙无数隐秘吧?”姬
祁微微颔首,眸光里闪过一丝幽邃:“诚然如此。正如尘世中那句脍炙人口的老话,‘结识的人愈多,便愈发接近了解世间百态’。而我,借由天眼所洞察的,不仅仅是鲜活的个体,更有他们深藏的回忆与过往。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座浩瀚无垠的知识宝库。”
安然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思绪:“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籍,那是他人未曾触及的领域。而这些秘密,往往正是解锁全新世界的神秘钥匙。”
姬祁深表赞同:“正是如此。但有时候,过多的知识亦非益事。特别是在这个信息洪流肆虐的时代,流言蜚语漫天飞舞,真伪难辨。我有时甚至会因为触及到太过荒诞不经的消息而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难道都是虚构的吗?”安然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姬祁苦涩地摇了摇头:“倒也不能一概而论。但那些真假混杂的消息确实令人苦恼。特别是在十三玄天的那段日子,身为准天尊的我,时常会接收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消息。那些人的残忍手段与险恶用心,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想象极限。我实在难以理解,他们究竟是如何狠得下心来的。”
“哎,有啥新鲜事儿,说来给我乐乐嘛。”安然带着一脸顽皮与好奇的神情,轻盈地跃至姬祁身旁,她的双眸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一丝微妙的挑逗。
“哎,弟弟,这事儿你还是别告诉我为好。”姬祁的面色略显苍白,眉头轻轻蹙起,仿佛即将吐露的秘密沉重得让他自己也难以承受。
然而,安然却像是被他的这副模样撩拨得更加心痒难耐。
“说说嘛,说不定你觉得骇人听闻,我却觉得稀松平常呢,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安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并非真的急于探知秘密的真相,更多的是享受与姬祁之间这种微妙的心理较量。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吓吐了可别怨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哼,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吓吐?”安然不屑地挥了挥手,脸上写满了自信与傲娇。
姬祁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刻俯身贴近安然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起来。
尽管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如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割裂着安然心中的平静。
随着故事的推进,安然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惊慌。故事尚未讲完,安然便猛地扭过头去,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剧烈的呕吐声。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准天尊,此刻却如同一个无助的孩童,呕吐不止。
姬祁见状,连忙上前,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背,试图为她减轻痛苦。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既有担忧也有几分幸灾乐祸:“我都说了别听吧,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不听帅哥言,吃亏在眼前啊……”
安然喘息着,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你……你是故意编来吓我的……”她的声音虽微弱而颤抖,但显然对姬祁的戏弄感到极度不满。
姬祁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事儿还真不是我编的,像这样的事情,我这里还多的是呢。所以说啊,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有时候恶心得我都吃不下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