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酒问道:“怎样死的,这么突然?”
杉擎苍摇头,接着低声道:“说是自然死亡心脏崩裂,也有传言是遇刺,我怀疑是中毒,因为有一个丫鬟也是中毒死的。”
“不会这样巧吧。”孔酒心中有些后怕,“为什么是怀疑,没有验明正身么。”
杉擎苍摇头,“马家人不许人检查尸体,我们也很无奈,说是不想打扰死者,对马老爷子不敬。”
孔酒一愣,“这不就更蹊跷了么。”
见有人过来,几人匆匆往里走着。什么话都住嘴,生怕人多耳杂。
披麻戴孝的马仁英在灵堂安坐,没了主心骨的白马镖局只能由他暂为支撑了,样子虽然憔悴,眼眶发黑,白眼球都是血丝,但精神头还可以,见四人进来,拱手示意,勉强挤出微笑。
看来父亲的突然过世,对他和镖局的打击都十分巨大。
整个镖局还保持着一半张灯结彩,一半白色花环,想搞大一些,又怕人们知道的多了,镖局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白见雄对于他们还是一副恨之入骨的表现,孔酒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仁兄,竟生出这么大的恨来。
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招待的无微不至。白马镖局虽然落魄,还隐隐仍还有大家之势。
马仁英对于几人的到来很感谢。
三人虽然没有见到正主,还是把龙盘给了他,也算是完成了约定。
马仁英很感动,说父亲生前,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管家很高兴,说尽了好话,如三人怎样英勇,老爷在天也能安歇了,等等之类。
白见雄也是拉着个驴脸。
这样糊里糊涂过了一天,几人定不会死心。
晚上约在客房里。
孔酒大着胆子道:“为何不去偷偷验尸,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不好办了。”
杉擎苍很想这么干来着,正好被他说破。
但等几人到了灵堂准备下手时,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和想想的不同,守卫一波一波交替,一共四轮,除非出手干掉这些人,否则绝无可能打开棺盖,更没有这个时间。
四人有些盲目,有些失落。
从灵堂回来,已经接近半夜。
孔酒道:“这什么情况,马家小心的有些托大了吧,这里肯定有蹊跷啊,这比守着镖物人还多,看样子,就是生怕人接近了。”
一夜没怎么睡眠,因为生怕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并没有如所料的发生什么。
转日清晨杉擎苍不见了,三人就想要走,反正这里的人对自己都不怎么待见,除了管家,人人冷漠,还不如赶紧都得了事。
正要出门,就见杉擎苍又回来,道:“你们知道么。”
见他兴奋,孔酒打着哈欠,斜眼问:“知道什么?”
“黑日、九龙会,齐聚江南。”杉擎苍道:“还有一场凶杀案,怎么样。”
三人懂他的意思,这是药决战江南了,正巧了,几人和他们之间的账也要算一算了,见过了罗刹王,见过了霸道追上的九龙会,如果不解决这些事情,三人除非隐退,别说好好开镖局了,就算是在江湖上立足都是问题。
认输当然也不是三人的性格。
三人互看一眼,无论是郊游,还是历练,好像都还算不错。
三人同时一笑,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第七楼相见的时刻。
点点头,互相给了一个确认、鼓励的眼神。
如此一来,就只能有一条道了。
再见,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