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柠凝视着这些材料,嘴角渐渐扬起神秘的微笑。天青忍不住问道:你准备用什么办法吸引庭主的注意力?
夏雨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手中阵盘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她抬眼瞥了天青一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冲着帝灵悦去的。关心则乱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只要把帝灵悦攥在手里,庭主那个老狐狸肯定会坐不住的。
天青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可帝灵悦那丫头一直把你当偶像崇拜,你真忍心对她下手?
夏雨柠翻了个白眼,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划,几道灵光应声而出,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吗?不过是借她引庭主现身罢了,又不会真伤着那丫头半分。
天青仍有些踌躇,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天辰宫:那你要怎么把她带出来?帝灵悦住的那地方,光是明面上的禁制就有三十六重,更别提暗处布置的那些......
夏雨柠纤细的手指在繁复的阵盘纹路上轻巧游走,头也不抬地轻哼一声:怎么,忘了什么宝贝在我手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又藏着些许得意。
天青闻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家当,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神却忍不住往她手上瞟。
的一声轻响,夏雨柠突然起身,抬手就在天青额头上敲了一记。她扬起下巴,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是窥天镜啦!话音未落,一抹流光已在她掌心若隐若现,映得她眉眼如画。
天青一听到窥天镜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小子跑路的时候顺手就把窥天镜给顺走了!
话音未落,他条件反射地朝着夏雨柠胸口就是一记老拳。可拳头刚接触到那柔软的弧度,天青就像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触电似的缩回手,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窘迫,干咳两声解释道:那个...纯粹是条件反射,应激反应,你别往心里去。
夏雨柠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胸口狠狠剜了他一眼,嗔怒道:你这拳头是铁打的吗?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我了!
天青手足无措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歉意,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要不我给你揉揉?
揉你个大头鬼啊!夏雨柠气得直跺脚,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着眼前这个羞恼交加的师妹,天青长叹一声,眼神中透着几分怀念:说真的,我还是更习惯你以前的样子。那时候多爷们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