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说你妈……B!”
“呵呵,行,来,把他鞋脱了,给我按住他的腿!”
财子一愣,随后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的叫喊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我想让你笑……”
话音落,秦川直接在他的脚心挠起了痒痒!
“啊……哈哈……哈哈哈……我艹……哈哈哈,卧槽你们妈……哈哈哈……停!”
财子大笑不止,但是眼神里却全都是恐惧,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停……停手,快停!”财子疯狂的挣扎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但是他的上身被绑着,两条腿被摁着,根本跑不了。
秦川一边儿不停的挠着他的脚心一边儿冷冷的笑道:“停?哥们儿,这在古代叫笑刑,来,你可忍住了,咱们慢慢玩……我有的是招治你……”
财子此刻呼吸急促,肌肉不停的痉挛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被束缚的极度恐惧,一波又一波的窒息感不停的传来,下体温热的尿意,止不住的大笑声。
财子的精神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哗!”
又是一桶冰水浇在了身上,财子再次醒来。
“你行不行啊,五分钟都没坚持住,这次争取久一点昂,来,咱们继续……”
秦川说着就再次把手放在了财子的脚心上。
一种濒死感再次传来……
“啊……求你……哈哈哈……”
“再忍一会儿,没事儿,你不是不说吗?等把你祸害死了之后,我再去找你妈!反正现在房子已经烧了,她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你!”
财子的脑袋瞬间轰的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涌。
“停……我……我说……我说!”
秦川一愣,随后满意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能说啊?”
“能……能说……”
“呵呵,艹,我以为你有多硬呢……说,蒋新泽手上有没有人命?”
“有……有人命……”财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感觉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
“谁,说明白……”
“他结婚的时候,去杀他老婆的那几个枪手,是……是他杀的……他杀的……”财子嚎啕大哭道。
不知是身体上的难受还是心里的绝望,财子在崩溃的大哭。
“呵呵,艹,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边儿说着,秦川一摆手,另一个中年举起了相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干活儿的一共有……有三个人,被找到之后,现场打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被带到了江边儿……”
“被杀的两个人,知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秦川再次问道。
“知道……是韩凤臣从H河市雇的亡命徒,他们在那是做走私买卖的。
死的那两个一个叫韩开山,一个……一个叫马强,去那边儿打听能打听到……”
“你亲眼看见是蒋新泽动的手吗?”
“是,我亲眼看见的,用……用刀杀的,杀完人之后,人被扔进了江里,杀人的刀应该没扔进去,就在岸边的稀泥里面……”
财子双眼无神,一点没有隐瞒,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蒋新泽的杀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