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湖中剑究竟有怎样的威力,不过特洛娃確实在其身上察觉到了威胁,这问题就很大了。”
“一个拥有著弒神能力的魔法少女,不管放到哪都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哪怕一一她现在对咱们没有敌意。”
谭芷歆安静的听著,听到关於特洛娃的反应时也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那把剑居然这么强大。”在树冠王城修养的这段时间里面,谭芷歆了解了不少有关於花仙和生命之树特洛娃的信息,而由此她也知道了特洛娃拥有著多么强大的力量。
虽然不是战斗型,而且本身也不是专攻破坏力的,但生命之树特洛娃毕竟是个野神,而且还是力量较强的那一类。
能够让她感觉到威胁,这就说明湖中剑是真正拥有著可以杀死神明的力量。
“根据特洛娃的说法,那把剑的侵蚀来自於灵魂,如果特洛娃不出手的话,她可能一生只有一次挥舞那把剑的机会,但就是这一次机会,她可以拉著一位神明一换一,这样的力量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后面的话唐子君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知道对方能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谭芷歆也不是小孩子了,她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能够被感情左右的,她確实把阿芙兰当成了朋友,但她也明白这东西的隱患。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唐草那丫头和秦楠就拜託你了。”唐子君轻轻拍了拍肩膀上谭芷歆的手。“另外,也给阿芙兰准备一个地方,那场直播她也上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大不列顛就要过来要人了。”“我明白。”
虽然阿芙兰因为自身的原因,並没有加入到大不列顛的魔法少女组织,但她的身份相信还是有人知晓的。
现在她出现在了华夏,而且还参与到了面对时空之神的战斗並爆发出了极强的力量,大不列顛的人不可能眼睁睁的放任这么一个存在留在外面的。
其实这种事情放在其他魔法少女身上也是一样,自从超自然的事情曝光之后,各国都开始限制起了国內的魔法少女,包括那些已经退休的前辈。
事实上,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战爭结束后,上官素那边就已经收到了对方的外交申请,並希望可以提供阿芙兰的位置,以便派出使团將其接回去。
而上官素给出的回答,则是说阿芙兰已经被“狼神』接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所以无法確定其的位置所在。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实话实说了属於是。
“准备什么时候走”谭芷歆微微俯下了身子。
“一会就走。”唐子君回了一句,开口道。“废土世界那边局势不明朗,我还没法確定方新的安全,所以越早越好。”
“貌似认识你之后,你一直都没有閒下来过。”谭芷歆眨了眨眼睛。
唐子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是你没见著我上学的时候,我当时连玩游戏的时间都没有。”“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谭芷歆轻声问道。
唐子君顿时身子一僵。“你要干嘛”
感受著手中的肌肉突然变硬,谭芷歆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隨便问问。”闻言,唐子君翻了个白眼,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笑道。“我可没失鰩和阿芙兰那么好攻略哦。”
谭芷歆则是撩了一下头髮,眼中带著笑意。“要不要试试”
“好啊”
唐子君缓缓靠近谭芷歆,眼瞳深深的盯著对方的双眸。
窗外的光线映照下,两人的身子越来越近,彼此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唐子君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著灼人的温度缓缓下移,羽毛般的拂过她的眉骨,鼻尖。
呼吸渐渐变重,谭芷歆红唇微颤,下意识的扬起了下巴,等待著那轻柔或激烈的瞬间。
但就在双唇即將接触的那一刻,唐子君猛地闪身绕过了她,带著一缕对方身上的清香朝著门外走去。“..不过还是等我回来吧。”
一阵细微的柔风掠过了她的红唇,带著一丝残留的气息。
预想中的接触没有到来,谭芷歆有些错愕的睁开了双眼,望著唐子君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唇还保持著微微张开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卡顿了几秒钟。
羞涩,气恼,娇嗔. . .无数种情绪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红的发烫。是落荒而逃,还是欲擒故纵.
舔了舔有些发乾的红唇,谭芷歆的笑容有些复杂,缓缓移开了视线,心里却是痒痒的。
真的有那么不好攻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