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尊者的命运之线防不胜防,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凤霞尊者的火焰如附骨之疽,灼烧着他的灵力护罩,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叶小子,左边!”灰画的阵法突然剧烈波动,它嘶声提醒。
“棋尊者要动命运之线缠你的灵力!”
叶涣立刻变招,黑色念力化作盾牌,挡住那缕透明的丝线。
就在这时,凤霞尊者的火焰趁机袭来,烧得他左臂一阵剧痛。
“主人!”飞盒见状,放弃追击竹,红色电雷霆转而轰向凤霞尊者,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祖咒之珠也趁机释放灰色乱力,扰乱棋尊者的感知。
“叶木头,用因果之力反击!他动命运线,你就断他因果!”
叶涣眼中精光一闪,三股力量再次融合,这一次,他刻意引导着灰色乱力中的因果之力,朝着棋尊者的命运之线探去。
“嗯?”棋尊者脸色微变,指尖的命运之线突然剧烈颤抖,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
“你什么时候,竟能操控因果了?”
趁着棋尊者分神的瞬间,叶涣欺身而上,金色灵力凝聚的长剑直刺他心口。
“找死!”棋尊者怒喝一声,腰间的玉棋枰飞出,棋子组成一道坚固的防御。
“铛!”
长剑与棋阵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叶涣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些一直按兵不动的上古家族之人,突然同时出手!他们的目标并非叶涣或尊者们,而是废墟中央的残碑!
“哈哈哈!戍洽之世的秘密,终究是我们的!”木家族的一位长老狞笑着,手中出现一柄巨锤,朝着残碑砸去。
“休想!”棋尊者怒吼,顾不得叶涣,命运之线转而缠向那些家族之人。
雷尊者、凤霞尊者等人也纷纷回防,显然残碑的重要性远超叶涣。
“这群家伙……”叶涣心中暗骂一声,却也松了口气。他趁机后退,与劫苓等人汇合。
“现在怎么办?”劫苓抹了把脸上的血,短刃上的蓝光愈发浓。
“他们狗咬狗,我们要不要趁机溜走?”
谢帘摇头。
“走不了,这戍洽之世的空间被封锁了,除非找到核心,否则谁也别想出去。”
虫鸣的虫群已经退回不少,他阴沉着脸。
“啧,邪尊的毒快压制不住我的虫了,得速战速决。”
叶涣看向正在与竹缠斗的竹简,竹简的金色灵力虽稳,却渐渐落入下风。
竹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时不时化作藤蔓,缠绕、穿刺,招招致命。
“竹简!”叶涣大喊一声,三股力量再次凝聚。
“我来帮你!”
他冲向竹,却被竹简厉声喝止:“汝别过来!本灵能应付!”它金色的灵力突然暴涨,竟与竹的翠绿灵力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本灵知道你的弱点!你我同源,你厌恶本灵,何尝不是厌恶你自己?”
竹的攻击猛地一滞,翠绿的杖身出现了一丝裂痕。
“胡说!予才不厌恶自己!予是最完美的!”它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攻击变得更加混乱。
“就是现在!”叶涣抓住机会,黑色念力化作锁链,缠住竹的杖身。
飞盒和灰画也同时出手,红色电雷霆与灰色火焰交织,形成一张巨网,将竹牢牢困住。
“可恶!放开予!”竹疯狂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叶涣等人暂时压制住竹时,棋尊者与上古家族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残碑周围的虚空被打得粉碎,无数碎石和灵光飞溅。
“叶小子,我们要不要去抢残碑?”灰画忍不住问道,画卷上的灰火跃跃欲试。
叶涣摇头。
“暂时别碰。那残碑上的文字还没完全破译,贸然动它,怕是会触发更危险的东西。”他看向祖咒之珠。
“你能感知到核心的位置吗?”
祖咒之珠绕着叶涣飞了一圈,珠体上的灰色乱力微微波动。
“咳,死不了,还能感觉到一点空间波动,在残碑的正下方,但被很强的阵法挡住了。”
“阵法……”叶涣看向灰画,“能破吗?”
灰画立刻拍着胸脯。
“交给吾!只要是阵法,就没有吾破不了的!”
“好。”叶涣点头。
“劫苓,你和虫鸣掩护灰画破阵。谢帘,你用魂幡缠住那些家族的人。城云前辈,麻烦你帮我们挡一下尊者们的攻击。”
“没问题!”劫苓率先应道,提着短刃再次冲了出去。
虫鸣也挥了挥手,残余的虫群再次化作黑云,朝着上古家族的人飞去。
谢帘叹了口气,再次挥舞万灵魂幡,魂灵的哀嚎响彻废墟。
城云微微一笑,龟甲法杖旋转得更快了,防御光罩扩大数倍,将叶涣等人和灰画护在其中。
叶涣深吸一口气,看向竹简。
“竹简,我们一起拖住竹和棋尊者!”
“喏。”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金色的灵力再次亮起,这一次,它主动朝着竹冲去,不再防守,而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叶涣紧随其后,三股力量融合到极致,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棋尊者倾泻而去。
残碑下的争斗愈发激烈,尊者、上古家族、叶涣等人,三方势力犬牙交错,杀声震天。
没有人注意到,残碑上“仁尊者”三个字,正在悄悄亮起……
‘终究,还是不行吗……’叶涣总觉得心中一丝紧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