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降!”寒气漫延,冻住地面;
“蔓菁木!”金藤破土而出,缠向混奄双腿;
“地之巨!”地面隆起石拳,砸向混奄面门。
混奄却怪笑一声,全身皮肤瞬间漆黑如墨,金藤缠上他的刹那便被腐蚀。
“就只有这点能耐?呵,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呢?”他双臂一振,邪力爆发,竟硬生生挣断金藤。
灰画见状,画身猛地铺开,无数灰阵纹交织“九曲迷魂阵叠锁灵阵!给吾锁死他!”灰色火焰与无形锁链将混奄困住,让他动作迟滞。
叶涣这边,刚用念力化出“千羽囚笼”困住毕如与癶冰,毕如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眼。囚笼的白羽竟开始发黑腐朽。
“叶小子,用鼎碎片!”灰画急得大喊,“这!这他娘的阵法是用活人骨血养的,普通灵力破不了!”
叶涣左手悄然握紧残缺的九泉鼎泰碎片,指尖传来冰凉触感。
辿凶见状大笑“蜜史,混奄,看到没?他在摸宝贝!我赌他这宝贝见光就得被我抢过来!”
蜜史避开飞盒的雷霆,舔着手心上的伤痕。“抢过来?不如碾碎了,看他哭不哭。”
混奄正奋力撕咬锁链,闻言含糊道“碾碎多没意思,得一点点刮骨才是……”
“你们这群疯子!离开我的灵宝们!”叶涣怒喝着将灵力灌注入枪。
“凤啸九天!”金凰再次腾空,这一次却裹着鼎泰的古朴气息,枪芒过处,空间泛起涟漪。
毕如与癶冰两人一下子脸色剧变,被金凰威压锁定,只能祭出本命邪器抵挡。
“嘭!”邪器崩碎的瞬间,两人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山壁上,黑袍炸开,露出布满黑色咒纹的身体。
那些咒纹正疯狂闪烁,似在吞噬她们的生机。
癶冰却笑得更疯了,指着叶涣道“你……你竟能引动鼎气……尊者们定会赏我们……撕碎你的权利……”
“聒噪!”叶涣挺枪欲刺,辿凶的邪力已如乌云压顶。
飞盒猛地挡在他身前,红色雷霆炸成光幕,却被邪力瞬间吞噬。
“咳,主人退后!”飞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盒身竟出现裂纹。
竹简的竹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五术金符开始暗淡“汝速退,本灵……”话音未落。
辿凶的邪力已撞在金幕上,竹片瞬间崩碎三片,金色灵力狂泄。
“竹简!”叶涣目眦欲裂,九泉鼎泰碎片猛地掷向空中。
碎片在半空重组,化作古朴残缺的青铜鼎,鼎身纹路亮起,竟吸扯着周围的灵力。
“以鼎为引,万灵归宗!”叶涣恨极如执念立刻出手,鼎口喷出一道光柱,直劈辿凶。
辿凶瞳孔骤缩,这光柱里的力量竟让他感到心悸。
他疯狂催动邪力,却在光柱触身的刹那惨叫起来——那些引以为傲的邪力,竟被光柱生生剥离!
“不可能……”辿凶的黑袍迅速干瘪,露出底下皮包骨的躯体。
蜜史与混奄见状,竟同时转身就逃。
飞盒哪肯放过,化作流光追上,红色雷霆劈断蜜史的腿;灰画铺下阵法,将混奄绊倒在地;竹简残存的金符凝聚成剑,刺穿混奄的琵琶骨。
毕如与癶冰两人挣扎着想爬走,却被叶涣的枪尖抵住咽喉。
叶涣的面具沾染了血污,声音冷得像冰“说,你们是哪个尊者的手下?”
癶冰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他们的名字……你这小子怎么有机会知道…尊者们……会……会让你……生不如死……”话音未落,她与毕如的身体竟同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
叶涣见到也是一愣,也不知道是哪个尊者袭击他。
飞盒落在叶涣身边,盒身的裂纹让叶涣心口一紧。
“主人,我没事。”飞盒的声音有些虚弱。
“只是乱力耗得太多。”竹简飘来,断了的竹片边缘泛着金光,似在自行修复“本灵无碍,汝……未受伤?”
灰画的画身瘫在地上,画纸上的线条都快晕开了“吓死吾了……叶小子,你刚才那招太帅了!下次能不能早点用?吾这画身都快被戳成筛子了……”
叶涣捡起崩碎的竹片,指尖划过飞盒的裂纹,声音带着后怕“下次……不会再让你们涉险了。”远处的山风吹来,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丝暂时安宁的气息。
但叶涣知道,这只是开始——能让这些疯子如此狂热的“尊者”,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这尊者到底是谁?凤霞尊者分身被毁,琴瑟尊者分身受重创,血尊者分身受伤,还有‘尊者’只善长算计交易。除了‘来无府’逝去的‘妃尊者’。’叶涣长叹一声。
‘到底是谁出的手,这个尊者又是谁?’叶涣看着受伤的灰画它们,也是心中思索表面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