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望舒是国际上知名的天才青年画家,自少时就开始声名远扬,张清韵就极为喜欢他的画作。
“如果你说的是《迷城》的作者,”叶暮道:“我的确是那个聿望舒。”
《迷城》是聿望舒几年前参加国际赛事时的一副画作,也是自那开始,聿望舒正式开始了他在油画界的传奇。
“天哪!”张清韵脸颊微红,激动之情难以自抑,她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对偶像再次自我介绍道:“聿…聿望舒,你好!我,我叫张清韵。”
“你已经说过了。”叶暮态度温和,语调和缓,很好的缓解了她的紧张之意。
张清韵稍稍放松,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糗事,脸颊瞬间爆红,简直要无颜再面对偶像。但是,她的心里又不禁升起巨大的幸福感,她不仅见到了偶像,能和他说话,而且偶像对她的态度还那么温柔,真是太太太太太幸运了!
封黎突觉不满,面上还带着笑,被叶暮牵着的手却悄悄抽了出来。
叶暮眼珠转动,瞟了他一眼,再次拉住了他,任由他挣动也不放开。
封黎垂下眼,脸悄悄的红了。
“好啦,”老爷子笑呵呵道:“既然你们都认识了,望舒啊,”说着,他看向叶暮,“你们俩呢,就替我送送清清。要不是被我拉着说话,清清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回家。”
他笑容满面,皱纹堆叠,看向叶暮的眼中却透露着调侃的味道。他老头子虽老了,眼神却没问题,小情侣,啧,还真是一分一秒都分不开。
叶暮还注意到,他话里对张清韵的称呼,亲切的不像刚认识的人。
张清韵却没想那么多,听了老爷子的话,她忙摆摆手,拒绝道:“不用送,真不用送,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
“这可不行,”老爷子道:“我们这儿有一段路既没公交车,也没出租车,天又那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自己走可不行,就听我老头子的,让他们送送你。”
张清韵还要拒绝,老爷子却自顾自的拍板道:“好了,就听我的。”他转头看向叶暮,“望舒,你就和,长安,一起去送送清清姑娘。”
叶暮勾了勾嘴角,当即无所谓道:“好。”
叶暮一说好,张清韵到了嘴边的拒绝就说不出口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叶暮,道谢道:“谢谢,麻烦你了。”
一旁的封黎就这样被有志一同的给忽视掉了,索性他也不在意,他正与叶暮十指相扣,自得其乐。
既然说好了,叶暮就又和封黎转身出门,送张清韵回家。
叶暮一转身,张清韵就立刻提着包跟在了后面。
三人很快就坐上车,出发了。
在路上,叶暮开车,不说话,张清韵看着偶像,就满足了,而且她也不好意思搭话,封黎,也不开口,所以,当真是,一路无话。
没过多久,就到了张清韵家的楼下。
张清韵下了车,也不好意思与叶暮对视,只是垂着眼,脸通红的冲他低声说了声:“谢谢。”就急忙往楼上跑去了。
叶暮目送张清韵消失在楼道里,没有立刻驱车而去,他看向封黎,见他垂着头,没有任何动静。
他倾身过去,小心扶住封黎,原来他已睡眼朦胧,这时,封黎才稍有清醒,他抬头,睡眼惺忪,依赖的看着他。
叶暮低低一笑,俯身在封黎的颊边印下一个轻吻,换来他不甚清醒的微笑,又小心扶着他靠在座椅上。
之后,他抬头,车边站着去而复返的张清韵。
“对不起,对不起。”被他一看,张清韵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连串的道歉。
“嘘。”叶暮闻声皱眉,一手将食指放至唇边,示意她小声,一手挡在了封黎靠外的耳边。
张清韵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时把双手捂在了嘴边。
“有事吗?”叶暮低声问道。
张清韵一手指着后座,也放小了声音,“我把包落下了。”
“你去拿吧。”叶暮道。
说完,他就不再管张清韵,而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封黎的身上。
夏夜里,轻风送来了些许凉意。
张清韵拿了包后,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咬了咬唇,还是走过去认真的对叶暮道:“聿望舒,你是我最喜欢、最崇拜的人。而且,有许多许多向我一样喜欢你的人。我们都是因为你的画,你的实力喜欢你的。对我们来说,你好好画画,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用顾忌什么,我们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画。”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说的不好,可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