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心想,把猫窝给他放到阳台上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 晃来晃去,影响他睡眠,真是够了!
正当小黑想出去警告欧腾的时候,就听到欧腾道,“旧城 区的治安太差了,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
欧腾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虽然是在笑着,但 是他的笑容就像通往地狱的彼岸花一样,虽然美的惊心动魄,
但确让人看到了死亡!
小黑顿时就不敢出去了,乖乖的窝在自己的小窝里。
他现在可不敢像以前一样肆意而为,因为他现在这个猫儿 的身体,承受不了一次性输入太多的灵力,只能靠着夏一凡每 周给他输入他的承受极限。
所以,现在,夏一凡身体里的灵力已经比他还要多了,如 果打起来,夏一凡帮着欧腾的话,他是没有胜算的。
小黑现在在盘算着,如果有那种长的好看,又无牵无挂的 年轻的自然死亡的躯壳,他还是可以考虑暂时入住的。
可这种躯壳一般都很抢手,而且也很少,所以他只能先留 意着。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夏一凡醒来后,看着手上被上了药,脸也没 那么痛了,猜想一定是欧腾给他上的药。
他嘴角微微上翘,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昨天的郁闷被他 一觉给睡没了。
想着欧腾是派了保镖来保护他的,他也不担心白乘风会报 复他了。
他洗漱好出去吃饭,看到长长的饭桌前坐满了人,他有一 瞬间的惊讶。
平时大家都是各吃各的,怎么今天人这么齐?!
“一凡,快过来吃饭,等会儿一起去学校。”欧飞啃着三 明治叫着夏一凡。
孟心安在往嘴里猛塞蛋糕,塞满后还拿了一个,然后抓起 书包就往外跑,“今天早上大犀牛的课,我先走了。”
他说完,风一样的跑了。
夏一凡走过去坐下,马修把牛奶和蛋糕推到他的面前,“ 牛奶,好喝。”
夏一凡突然就笑了,看着欧腾问道,“你教他的?”
“我可没那个闲心。”欧腾非常优雅的吃他盘子里的牛排
夏一凡撇撇嘴,心道:大清早的吃牛排,也不怕消化不良
欧飞邀功道,“我教的,他还会背诗呢。”他说完看着马 修,“来小马哥,背一首《回乡偶书》给我们的夏少爷听听。
马修也不知道欧飞的意思,但听到《回乡偶书》这几个字 后,他照着欧飞交给他的就背了出来,“回乡偶书,唐,贺知 章。少小离家胖了回,乡音无改肉成堆。儿童相见不相识,笑 问胖子你是谁。”
“噗,哈哈哈哈……”夏一凡嘴里还含着牛奶呢,就这么 毫无准备的全都喷到了欧腾的脸上。
他现在肚子都笑痛了,根本没时间去给欧腾拿帕子擦脸, 只能看到欧腾非常嫌弃的起身离开了。
“我、我说欧飞,你好歹也是个学霸,怎么能这样误人子 弟呢?! ”夏一凡稳住气息后对欧飞道。
欧飞翻了个白眼,“本来学习就够枯燥了,还不许我找些 乐子啊!”
马修就坐在两人的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两人在 16:01 □ 2/5 41.7%
说什么,一脸的茫然。
这时,欧腾提着药箱出来了,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朝着夏 一凡招手道,“过来,给你上药。”
夏一凡听到欧腾要给他上药,有些心虚的,但还是乖乖的 走了过去,蹲在欧腾的面前,他这乖乖的样子让欧
腾给心疼惨 了……
“以后别人打你,你就狠狠的打回去,有什么事我给你撑 腰,明白了吗?”欧腾拿着棉签,一边给夏一凡上药,一边叮 嘱道。
夏一凡心里‘咯噔’一声,欧腾怎么知道他的脸是被人打 的?他昨天不都说了是自己摔的了吗?
他这人单纯,想法全都写在了脸上,欧腾一下子就知道他 在想什么了。
“摔跤能摔成这样?你当我像你一样蠢吗?! ”欧腾抬手 敲了敲夏一凡的头。
夏一凡猛然捂住自己的头,哀嚎道,“哎哟,好疼。” “现在知道了疼了?别人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还手?就 算你不想动手,不是还给你派了保镖的吗?! ”欧腾把棉签扔 进了垃圾桶,然后关好药箱。
夏一凡抓了抓脑袋解释道,“我想着白乘风也是为了他妹 妹好,我也有妹妹,想保护妹妹是人之常情,所以……”
“你啊……”你啊,就是太纯良了。
欧腾的话没说完,他也知道夏一凡内心的善良,这份善良 在如今的社会里太难能可贵了。
所以他要保护这份善良,那些黑暗的一面就让他来解决吧
I
几人准备好后,欧腾送夏一凡和欧飞去学校,打算把马修 扔到欧飞的那个娱乐公司和练习生一起玩儿。
欧飞十八岁生日那年,欧腾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家娱乐 公司,由专人帮他打理,等他日后接手。
刚好最近来了一批练习生,公司打算重点培养,又刚好马 修歌唱的不错,把他送过去打发时间,免得没人在家他把家给 拆了。
夏一凡进教室后,同学们看他的眼神显然友好了很多,而 且有的友好的就像在巴结他一样,让他很不自在。
他看着座位上的薛志洲,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有事
让你办。”
“老大,有事您吩咐就行。”薛志洲说完就朝着夏一凡跑 了过来,狗腿中带着许多惧怕。
夏一凡有些不太适应,等薛志洲站在面前,他才道,“你 不用怕我,只要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你怎样。对了,我早 上听说崇明楼要办画展,我去弄两张票,你帮我约你表哥薛宁 出来,就说我找他一起去看。”
上辈子薛宁就喜欢带着他去看画展,看车展,看话剧,听 音乐剧,说是要陶冶他的艺术细胞。
想想都很久没和薛宁一起去看画展了,他虽然不是很喜欢 看画展,但是他喜欢听薛宁对那些画的独特见解。
薛志洲保证道,“我办事您放心,保证办的妥妥的。” 夏一凡听后,这才满意的回到了座位。
“你的脸怎么了?”巫泽宇问道。
夏一凡的脸虽然上过药,但还是有点红。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他并不想多说。
哪知道巫泽宇还又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像是要蜕皮一 样,怪可怕的。”
夏一凡收回手,没打算解释。
上午的最后一节政治课,巫泽宇突然用手指戳了戳夏一凡 ,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看。
夏一凡看到上面的是新闻页面,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标 题是‘旧城区帮派之争,三人重伤,暂无人员死亡。’
“白乘风就是旧城区的混混头子,上面说的那个瘫痪的就 是他,好像是斗殴的时候,被人一棍子打在了脊椎骨上,当场 瘫痪。”巫泽宇非常小声的八卦道。
夏一凡皱了皱眉,虽然昨天白乘风打了他,但他并不讨厌 白乘风,他知道白乘风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妹妹而已
。
今天看到这则新闻,虽然是打了马赛克,但他还是能一眼 认出那瘫痪的混混头子就是白乘风的。
他有些于心不忍,想去看看白乘风,但昨天他们闹得那么 不愉快,他现在过去,别人会以为他是去看笑话的,他想想还 是作罢了。
夏一凡把手机递给巫泽宇,然后说道,“帮我打听一下白 乘风在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