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晕呢……呃!
水手长应该没有那么不耐揍,但是……他扮演的煮药人就没那么厉害了。
这算是……假晕吗?
“小高高……”
结罗捂住自己的嘴巴,低下身去,小心翼翼地用一条丝巾擦着他的两颗“大眼睛”。
“这……这小子……很能打嘛……”
水手长抬了抬手臂,再一次倒了下去。
“嘶~~”
维安挠着自己的脑袋。
罗吹了吹自己的拳头,“黑骷髅号守则!对女士动手动脚者!犹如里克!”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啪”。
一只手掌拍在罗的肩上。
就看到迦纳佩服的眼神,“你也算有点本事嘛。”
维安却用扇子一敲自己的脑袋,“怎么说呢?他被打也是应该的。但他不应该被打……算了算了……高爷爷,以后做人正直一些。”
结罗嘟起嘴,轻轻一笑,“人家的这个冤家,被打一顿也是好的……嘻嘻嘻……今晚……可以更快活了。”
她舔着嘴唇。
结罗,等你想起这一段,一定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你……早就死了。胸腔里还有不知道多少颗心。
应该只有一颗吧。
罗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好,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
???
结罗歪着脑袋,她已经抓住水手长的一条腿……水手长的身体在腰部以下开始连接成一个漂亮的尖尖,就像打发奶油的那个尖尖一样,所以他……应该只有一条腿。
“好了好了,帅气的小哥哥,欢迎你以后来我这里坐坐哦。”
挥着手,一男一女消失在了门帘子后面。
只有浓浓的药味沉淀在鼻腔之中。
维安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阿左小哥,你……别再靠近高爷爷了。”
我再说一次……维安你这么老,再喊别人爷爷真是太奇怪了。
“我们回去吧。我感觉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虽然……应该没有结束。
罗可不敢依靠他“祭品”的直觉,现在在这里操控占卜的可是那位阿左。
回去的路上,罗试探着问了秦几句关于命运、月神的话语,但是他……对于那场危机确实连一点想法都没有。
看样子……村里的怪异……只与七神相关。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七神吗?”
阿左的话语还回荡在罗的脑海中。
此刻,他走在村子里的街道上。
此刻,已是深夜。
没错,罗没有安安静静地睡觉,而是乘着死灵骑士与卡娜姐睡着……虽然总感觉一副盔甲躺在床上很奇怪,而且也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太亲密……罗还是偷偷出了家门。
怎么说呢?
如果是真的死灵骑士、都,或者卡娜姐,他们就该点起一盏红彤彤的灯笼,然后拿灯笼照着自己的脸,用一脸红色的鬼魅脸颊,笑呵呵地说道,“罗,你小子想去哪里?”
但是果然,这里的人物,并不单纯是梦中人或是扮演者,应该更贴近两者的结合,甚至能够在甲板上抵御阿左的死灵骑士与卡娜,或许更是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皮囊。所以罗毫不费力就出了门。
那么他要去哪里呢?
当然只有大司祭……呃……就是里克扮演的那位老者那里。
祭台的深处。
甬道尽头的心室之中。
罗在面对水手长与结罗之后的回程路上,他再没有遇到那种时空跳跃的感觉。阿左确实想要制作一种……真实的世界。
也因此,罗就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说……去帮帮里克那个胀起来炸了一次又一次的惨兮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