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牛歪了歪头:谁知道呢。
高桥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狰狞终于撕裂了他维持的平静,他低吼一声:居合斩·落花流水!
刀光如电。
高桥南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赖牛身前,小太刀出鞘的啸声撕裂夜空,刀锋直取赖牛咽喉。
对于高桥南而言,没有刀的剑客就是没有牙的老虎,这是他信奉的真理。
刀锋掠过。
赖牛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倾斜,刀风只斩断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他的脚步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像被风吹动的柳枝般,轻描淡写地让过了这必杀的一击。
速度型?
远处,李茂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闪避......不仅仅是快,赖牛在刀光及体的前一刻才做出反应,却仿佛早已预知了刀路的轨迹。
李茂威自己也能做到,神风13人中至少大半也能做到。
高桥南的心跳漏了一拍,落花流水,第一击本就是以速度制造的错觉。
花落的速度,看似惊艳,实则是为了让对手产生不过如此的误判,真正的杀招是第二击...如流水般折返的逆斩。
他的剑域早已锁定了赖牛的动作轨迹,赖牛向右闪避,重心在左脚,下一步必然是...
高桥南反手旋刀,水元素从体内狂涌而出,在小太刀上凝结成流动的蓝光,这一击将撕裂赖牛的脊背!
刀光落下。
赖牛的右手抬起,剑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短刃。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剪刀裁断绸缎的声响。
高桥南的刀,被架住了。
怎么......可能!”
高桥南的瞳孔收缩成针尖,他感到自己的水元素正在被对方的剑气侵蚀。
屈辱如岩浆般冲上头顶,他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展开固有结界,但赖牛的剑气已经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八嘎!高桥南的嗓音嘶哑,该死的天朝人,竟敢小看我!固有结界·水......”
在对方展开固有结界领域前,赖牛动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短刃斜斜斩下。
剑气的锋刃从高桥南的右眼切入,撕裂眼球、颧骨、鼻腔,从左腰穿出。
鲜血不是喷溅,是涌泉。
高桥南感到温热的液体灌入喉咙,他想要呼吸,却吸进了一大口血沫。
固有结界的咒语卡在舌尖,化为无意义的咯咯声,他的膝盖砸在地上,小太刀脱手,在地面上滑出很远。
赖牛走过他身边,靴底踩进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左手抓住高桥南的头发,像拎一袋垃圾那样将他提起,甩手扔下演讲台。
尸体在台阶上翻滚,最后瘫软在广场边缘,和服被血浸透,变成深黑色。
赖牛坐回那张金属椅,硬币在他指间翻转,发出单调的叮当声。
有请下一个血包。他的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广场上却清晰可闻,或者...他抬眼,扫过四周屋顶上那百道僵硬的身影,你们别浪费时间,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