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等等。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祸旅老大...可以帮我们打开手铐与脚铐?
赖牛点点头。
当然。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只要大家诚心改邪归正,我还会尽我所能帮你们争取赦免,要知道,咱们都是干的拯救苍生的大事的!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赦免?去他喵的。
他自己在这鬼地方搞出这么大动静,最后会不会被世界政府清算都是个问题,先把这群家伙忽悠给自己打黑工再说其他的。
特别是特遣队的,他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30张逐渐变得狂热的面孔,给你们这群兄弟们搞个特殊赦免,不过分吧?
唐卫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赦免,那个词像是有魔力,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想起自己入狱前的日子,想起外面的阳光、空气、没有铁栅栏的天空,那些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像是很久以前的梦,但现在,它们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干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但无比坚定。
他看向周围的同伴,那些原本面如死灰的犯人,此刻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那是希望,是贪婪,是绝望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疯狂。
赖牛万岁!比利万岁!
欢呼声在广场上回荡,惊起了远处岩壁上栖息的秃鹫。
赖牛微笑着接受这一切,心中却在计算着时间,南区的集结,山本的动向,监狱方面的反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
回到现在。
暮色四合,荒漠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唐卫华裹紧了从南区犯人身上扒下来的外套,感觉体内的魔力正在缓慢恢复。
解开封印后的感觉很奇怪,像是长期缺氧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愉悦的呻吟。
报告队长。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是特遣队的侦察兵,一个总是穿着女仆装的瘦小男人。
没人知道他的过去,只知道他的速度在解开枷锁后快得惊人,而且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收集情报的癖好。
刚才通过审讯一名南区俘虏,确认了情报。
女仆装男人继续汇报,山本选择了距离三个区域集合点最近的西南边境作为集结地,正如比利老大和赖牛大佬推测的那样。
唐卫华点点头,感觉胸口的重压减轻了一些。
猜对了,这意味着他们不是盲目地送死,而是真的有计划、有目标地在行动,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伤员情况?
两人重伤,七人轻伤,重伤员已经集中安置在东南方向的岩洞里,有一位兄弟照顾。
补给呢?
从南区缴获的灵水和灵食,足够26人维持五天。
唐卫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他的肌肉还在酸痛,但魔力在体内流转,正在快速修复损伤,这种感觉令人陶醉。
他想起自己巅峰时期的实力,想起那种掌控力量的自信,太久了,他几乎忘记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既然如此,他提高声音,让周围的队员都能听到,留下一个兄弟照顾伤员,其余26人带上补给,立刻前往赖牛大佬指定的下一个作战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的面孔。
那些脸上还沾着血迹,还带着疲惫,但眼中有一种他从未在冰峰之狱见过的光芒,那是希望,是归属,是为一个目标共同奋斗时的狂热。
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逐渐变得有力,“我们立刻前往赖牛大佬所指定的下一个作战点阻击敌人
回应声整齐划一,在荒漠中激起微弱的回响。
唐卫华转身,面向西方。
那里,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失,夜幕即将降临。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恐惧,想起那种被背叛的绝望,现在,那些情绪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有了力量,有了目标,有了同伴,在冰峰之狱,这三样东西比黄金更珍贵。
出发!
26道身影在夜色中疾驰,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刺向黑暗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