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手的瞬间，听到心碎掉的声音。

她跟顾聿琛，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即便之前一直将他推开，但是心里保存着一点残余的念想，她希望还能在他心底留那么一点位置。

只是，她将这份文件交给厉少言的时候，

她就知道，

他跟她站在了对立面。

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即便厉少言不去挑衅，招标那一天，他自己也会明白的。

还好，

她看了一下具体的招标时间。

那个时候，

她应该不在了。

她不必承受他的怒火。

厉少言看着唐落落心死如灰的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不好受。

他本来想立刻拿着这份文件去顾聿琛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他，他看上的女人背叛了他。

可是他现在突然不想这么做了。

“医生那边……”唐落落仰头，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也哽住了。

“我说话算数！”

厉少言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真傻，为什么那么一个所谓的朋友，牺牲这么多，他还没见过这样傻白甜的女人。

“值得吗？”他问了她一句。

“值得。”唐落落握住咖啡杯的手指缩了缩。

值得的。

欣怡值得她这样做。

至于顾聿琛，

这样更好，这样她在他心底连一点涟漪都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