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难得的说了一句话,司量墨后脚就笑着泼了一盆冷水。
也并非恶意或不和,纯粹是对于海外那祭品,人材盛产的调侃。
四人同行,闲暇漫步,一步千里。
立冬城,百霜枝林。
越往里走,气温越低。
周遭的环境也逐渐开始扭曲,所见与所经历之途慢慢显现差异。
四位家主越过百霜枝林与天地折痕的界限,万里白霜挂于无叶枯树林之上。
气温在越过的那一瞬间骤降,平均气温零下五十二度。
来自各个势力的道境再次等候多时。
“每个时间点上的你们都是如此的不自量力啊。”
司量墨看着这几个熟悉的面孔叹息一口到。
临了埋葬掉四家的未来,作为家主多少也是有些许不舍。
“你们几个人,还是在云巅的仪式上等着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他一边平静的述说着,一边划破指尖。
流淌着司家血脉的淡青色血液滚动成珠飘浮而起。
司量墨以家主的身份,用血珠为引牵扯出司家从古至今于这个时间点上的气运。
汹涌澎湃,天有所感伴随仙乐袅袅。
百霜枝林万里冰霜瞬间融化,这倒不是四位家主引发的异动而是祭坛上的几人。
如太阳坠落,仅表面温度就以上万的陨石压缩着空气的撞破大气层向着此地袭来。
一颗接着一颗,如同世界末日般袭来扭曲了空间与温度的概念。
只一人,就以如此。
并且道境恒定,只要他愿意这场陨石雨将会永不停歇。
狐民轻点脚尖,周遭泛起涟漪一个山清水秀的山脉世界涌现。
以此来确保这场灾祸不会切实的降临现世。
同时他与淮阴和蒋冥都同司量墨一齐以血为引牵出四家的气运。
四家存在已久,在瓷国曾经封建时期的朝代更迭均有联系。
甚至曾和瓷国国运相纠缠,主动避世到现在才与其彻底分离。
这也就令他们这些家主可以肆意的将其作为柴,不负面影响瓷国延续的纵情燃烧。
周围一切开始抽动,时间被对方抽离一帧又一帧导致气运的引导出现堵塞。
可这是没有意义的,司量墨也是以时间成道。
被删去的时间尽数还回,甚至他还主动扰乱他们与对方间的时间。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上一秒发生的已经是本应是最后的结果。
司量墨伸出手攥住祭坛上,那钉住大势命运不可见不可碰的眼。
以四家衰败作为交换,用四家气运斩断眼将这一支人间大势解放出来。
划破一瞬狐民的意,自下而上直冲云霄而后斩落星辰。
同时气运与大势相融,虽四家会走向没落但是现世未来气运昌隆绵长。
而这一秒,四位家主的反攻以至。
焚烧过去未来,断其根基现在的火焰升起。
那几名道境的身上爬满了漆黑如墨,怨毒阴湿的诅咒。
他们的意识裹上寒霜,被砸了个支离破碎。
但终究是道境,在时间被强行抚平之后。
他们砸开这层意后,一瞬万里四散逃窜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