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也从高塔一跃而下。
一步一景,在小雨的烟水中走到舞台的聚光灯下。
孔雀小姐警惕的站起身来,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有权柄碾死自己。
所以她紧张的,攥住锁的手不自觉的发力,白里透红的肌肤青筋暴起。
“秦轩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过也无所谓,这个结果我早已预料过。”
会长看着那个秦轩模样,但是内里已经换了个存在的孔雀小姐说到。
他用的权柄不多,和孔雀小姐能够用的相似聊胜于无。
风起,孔雀小姐的脸颊上出现了细小的血痕。
“抱歉,我不想和你们久玩,让他们直接过来吧。”
会长如是说到,平静的语调却尽显轻狂。
而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并未闲着打算拿孔雀小姐热热手。
已经有很久没有舍弃权柄的,只凭自身动手了,他需要稍微找回一点手感。
至少会长本人是这样想的。
无风,一切都仿佛凝滞下来,不再有任何的流动。
被限制住的孔雀小姐想要移动,但是手指移动带起的风都好似千斤重拨弄不得。
不是时间暂停,没有任何影响只是无法带起移动所造成的风显得停滞。
甚至于会长的动作也尽显轻柔,他的意以对自身同样限制为代价换取了压制。
他的手按住孔雀小姐的胸口。
前后不断挤压的重力令这具身体骨头都近乎粉碎,五脏六腑都破碎。
淤血堵在喉咙口却吐不出来,一寸一寸的疼痛蔓延在孔雀小姐的灵魂之上。
下一刻,风动。
暴躁汹涌的狂风以会长为中心肆虐,孔雀小姐整个身体倒飞而出。
身体被打碎,大口的鲜血喷出。
“好久没在无风之地移动了,还是有点不适应。”
会长则是脸色有些泛白的看向不断恢复,颤颤巍巍尝试重新站起来的孔雀小姐时感叹一句到。
这什么怪物?
虽然也有这具身体毕竟不是原装,灵魂和肉体相互拖累的缘故。
可哪怕秦轩的记忆里有只言片语,但是孔雀小姐直面时才能体会到他的恐怖。
即使原身在此,想要站起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好了,热身结束,他们也来了。”
他一脚踢翻从背后偷袭的宣至,同时道:
“风声太燥。”
“这个更甚,当我是聋子吗?”
一道拂面清风令手持燃烧火焰宝剑的狮子被迫退让闪躲。
破空箭雨被他翻臂一卷的风带动,尽数扎入地面。
“这个速度不够。”
远处高楼笼罩在薄荷烟雾中的兔子皱眉。
手指再度搭弓拉弦,意识在清凉中全神贯注。
同时会长的脸上浮现一道血痕,流出青绿色带有毒液的血。
但是他却笑了起来,满意的对着得手同时被他一脚踢翻的青蛇道:“你还可以。”
她死死攥住手中繁华纹路的黑金色匕首,刀刃上涂抹着锦上添花的神经毒素。
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围攻中的会长忙里偷闲又是一脚。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脚的力度不大,在青蛇能够接受的范畴之中。
而会长在五人的围攻下虽然难以破局却仍然显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