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牙口好。”
说罢,我直接点燃油灯,迎上了路又婷。
第一波攻击不是来自对面,而是脚下。
在一个坟包旁,一只干枯的手猛地审了出来,将我脚踝给紧紧抓住。
就这么一停顿的功夫,一个浑身腐烂的女人便突然出现在我身旁。
这女人浑身赤裸腐烂,早就没了人形,要不是那一头长发,我甚至没法确定它的性别。
我刚用蛛丝将起切成碎块,这女人却直挺挺地扑倒我身上。
“小心,这是寄生鬼尸!它会不断吸收你的生命力!”景斌的提醒来的有点晚了,因为这具尸体已经我和融为一体。
我扭头看了看胸口,发现上面已经长出一颗人头,此刻一个满脸腐烂,眼窝空洞的人头正直挺挺地盯着我。
随即,我就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逝,而这个将浑身乱七八糟零部件都寄生到我身上的玩意儿,那腐烂的皮肤和肿胀的内脏,此刻却似乎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修复。
我想了想,蛛丝一闪,直接将这颗人头再次切掉。
看着那玩意儿咕噜噜地滚向远处,我感觉自己体内力量流失速度的确慢了一点。
居然这么简单?直接切掉就行了?
啧,我还以为有啥复杂的呢。
“给!”不远处,景斌扔过来一大瓶药粉,道:“这是止血粉,切掉它们确实有效,但你的伤口会因为残留的灵异力量影响没法快速愈合,先用着这个应应急!”
没法快速愈合吗?
我看着胸口,确实,在油灯红光的笼罩下,刚才那诡异的脖子和我身子连接位置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
不过…那又如何呢?
摸着浑身麻麻赖赖,分布在全身各处吸取力量的烦人诡异碎片,我干脆直接脱下衣服,用蛛丝将自己的皮给剥了下来。
除了脑袋,脖子以下所有皮肤都被蛛丝给丝滑剥下。
“卧槽!又失控一个!”景斌失声一句。
一旁却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咯咯咯,小景呀小景,你还有空关心别人呢?”
路又婷以为我死定了,把注意力转到景斌身上吗?
用蛛丝提着皮展现在我眼前,果然,皮肤上很多地方都长着一小块器官,不是一节肠子,就是半个脚掌之类的。
这种零敲碎打的清除,估计要很长时间。
我感受着体内已经不再流失的力量,扭头看了一眼被几具尸体逼到一个坟包上的景斌。
想了想,干脆随手将这张人皮扔到一旁。
行吧,第一次碰撞,算路又婷这女人小胜一局。
现在开始,是第二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