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条小命终于是保住了,至少短期之内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
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我察觉到自己血液好像确实是被人抽空了,又重新换了一遍一样,那种毒素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至于贴在身的血符咒,应该已经被人给收走了。
难道是祀女又一次救了我吗?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毕竟残樱社是她所掌管的。
侍祀女自然也是本着残樱社的利益出发才对,现在为什么会忽然救我呢!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样的阴谋?还有宛如真的已经复活了吗?可她为什么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和我打招呼?
这些都是我想不通的一些问题,但现在根本动不了,自然也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曲艳芸和曼丽那边,会不会因为我忽然失踪而感到担心。
直觉告诉我,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恐怕日子已经有些不短了,她们察觉到我失踪了之后,肯定会无着急。
但是现在别说和外面联系了,我连动都动不了,自然也没有办法告诉她们我现在到底身处何方,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我暂时是安全的。
在我沉思之际,眼看着窗外似乎传来一阵光明,也是说时间已经日三竿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这里躺了半午了。
恢复意识的这半午,我除了眼睛能动以外,根本动不了,但好在也没有什么内急,否则的话还真的是有些丢人了。
时间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眼看着太阳西倾,房间内的光线开始变得越发混乱起来,一天这样过去了,我开始变得有些着急了。
不知道自己要这样躺多久,而且大半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已经很饿了,却没有人过来给我送饭,难道他们是打算把我给饿死吗?
那费劲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有的时候采用是这帮人做起事情来,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在有些时候,他们可以轻松要我的性命,却不会选择出手,又或者我面临着巨大危险,眼看要死的时候,他们又会出手相救,这根本是前后矛盾的,好像是有两个人在发号施令。
让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猜透一般,也是令人既感觉到惊和阴险,同时又感觉到有些根本看不出什么套路。
在我心里面无困惑之际,不忽然间,门外传出一阵吱嘎的声响,想必应该是房门被人拉开了,由此也可以见得,我现在所呆的地方是一个完全日式的建筑。
在附近,我不晓得有什么地方会是这种建筑格局。
因为我们这边人口密度实在是太大,哪怕农村也是有规定的,每家每户几套房子都是要事先报备,不可以自己随意翻盖。